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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师商场宫城第三号皇城的创导时期与连锁主题

原标题:偃师商城宫城第三号宫殿的始建年代与相关问题

偃师商城宫城位于城址南部居中,关于其布局问题,一直是学术界比较关注的话题,随着发掘不断进行,偃师商城商文化分期不断成熟,关于宫城布局的看法也在逐步转变中。一、发掘与研究 1、宫城总体布局研究 宫城的考古发掘与研究大体经过两个阶段,总体布局研究的深度和广度随考古发掘而不断完善。第一阶段,初始研究阶段(1983~1995年)1983年,偃师商城发现之初,宫城遗址就被发现,发掘者认为“Ⅰ号建筑遗址位于塔庄村正北,是一处四面设有夯土围墙的大型建筑群。围墙范围近方形,北墙长200米,东墙长180米,南墙长190米,西墙长185米。墙宽3米左右”。“围墙内普遍发现夯土建筑基址,但未一一细卡”。关于“Ⅰ号建筑遗址”的性质,发掘者认为“是该城的重心所在,换句话说,那里可能即是当时的宫殿区”[1]。 1984年,黄石林和赵芝荃先生撰文认为“墙内居中的是一座长、宽各数十米的宫殿基址。基址前面有一条笔直大道通往城南,大路两侧还有几座稍小的建筑基址东西对峙”[2]。同年,赵芝荃和徐殿魁先生首次发表了对宫城布局的比较全面认识的观点,认为“宫城居中,平面为方形,四周围有2米厚的宫墙,每边长200余米,宫城中部是一座长、宽数十米宫殿基址,前面有平坦的大道直通城南。四周有若干座较小的建筑基址拱卫着中部的大型宫殿,组成一个庞大的宫殿建筑群。这是目前我国发现最早的一座宫殿建筑遗址,布局严谨,主次分明,整体极为壮观”[3]。赵芝荃和徐殿魁二位先生的这一观点是在偃师商城宫城1984年春季发掘第四号宫殿建筑结束后形成的,受发掘材料局限性很大。在随后的发掘简报中,又进一步认为“钻探结果表明,在厚2米左右的夯土围墙内,分布着多块大型夯土基址。位于J1中部偏南处的一块夯土面积最大。D4基址位于D1基址东部略偏北”。并认为J1D1是宫城的主体宫殿建筑,J1D4位于其东侧;J1D2“很可能是位于D1基址西侧与D4基址相互对称的西部宫殿”;宫城南围墙正中发现门道[4]。 1985~1988年,发掘了第五号宫殿和第六号宫殿建筑(原称第五号宫殿上层建筑和下层建筑)后,发掘者仍坚持关于宫城布局的原有观点,认为“居中的一座面积最大,南北长约230米,东西最长为216米。四周环绕2米厚的夯土墙,南面正中设有门道。墙内正中是主体宫殿基址,基址前面有大路直通小城以南。第四号宫殿基址位于主体宫殿的东侧,东距小城东墙约2米。第五号宫殿基址位于小城的东南隅,北距第四号宫殿基址约10米,西边接近中部的南行大道,东边接近小城的东墙,南面距小城南墙亦不甚远,保存相当完好”[5]。 1995年,在向“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提交的论文中,王学荣撰文对原有宫城布局的观点提出异议,认为偃师商城宫城已经发现的宫殿建筑基址皆位于宫城的南半部;第四号宫殿、第五号宫殿下层建筑和上层建筑始建年代不同,分属不同时期的建筑,同时期建筑的布局暂不清楚;第五号宫殿上层建筑的东面和南部基址皆已经超出原宫城东墙和南墙的范围等。另外,通过具体分析第四号宫殿、第五号宫殿下层和上层建筑基址层位关系,进一步廓清了偃师商城宫城东部宫殿建筑基址的布局和年代层次等问题[6]。 第二阶段,系统研究阶段(1996~2001年) 1996年起,偃师商城宫城又经过大规模发掘,发掘重点是位于宫城西部的宫殿建筑群,不但基本廓清了宫城建筑群基址的布局和变迁,更对整个宫城的布局有了全新的认识,从而并对先前的一些认识作了更正。 首先,宫殿建筑群布局方面,诸报道中都注意强调建筑基址群的变迁是该时期特点之一。发掘表明:“二号宫殿基址的主殿,长逾90米,宽达11米,南北两侧有夯土台阶”。“西厢建筑有纵横成排、密集而粗大的柱洞,显非通常所见的商代宫殿建筑。二号宫殿曾经扩建(笔者注:扩建前的建筑编号为第九号宫殿建筑,扩建后的建筑编号为第二号宫殿建筑),扩建时把早期宫城之西墙的一部分作为了主殿的基址,而在扩建的宫殿之西,新筑了宫城西墙。位于二号宫殿主殿之南、编号为三号的宫殿建筑,……其规模与二号宫殿主殿相若,……三号宫殿主殿亦曾扩建(笔者注:扩建前的建筑编号为第七号宫殿建筑,扩建后的建筑编号为第三号宫殿建筑),原宫城南墙的一部分被作为了三号宫殿的夯土基址”。“根据宫殿的一再扩建,宫墙的屡建屡废,至少可把新发掘出来的宫殿建筑基址分为三个阶段的建筑遗存”[7]。“第八号夯土建筑基址位于第二号建筑基址之北,位置与二号建筑基址基本平行。……东西长72米,南北宽8米,……房屋面阔约70.5米、南北进深约6米,分8间,木骨泥墙”。“九号宫殿基址东侧有一门道,南北向,门道宽约2米,门道正中路土下发现一木结构的排水道,……第十五号建筑基址修建时,该水道被毁坏并遭废弃[8]。“第八号夯土建筑基址位置与二号建筑基址基本平行,南距二号建筑基址30米” [9]。“第十号宫殿建筑被“老官道”(笔者注:近现代路沟,宽15~20米,深逾2米。)破坏十分严重,仅残存部分夯土基槽,北距第八号宫殿约6米,西距第一期宫城西墙墙体约1.7米。第十号宫殿建筑与第八号宫殿建筑平行”;“D32的东西长度应与D8接近,为72米左右。D32残存基槽的宽度为8米,接近D8的基槽宽度”;“D32夯土基址也应是类似于D8的东西向长排状建筑基址” [10]。 其次,宫城北部池苑遗址的发现与祭祀区的发现和确认,是该时期宫城布局研究的两项重要突破,进一步充实和完善了宫城布局。“宫城居于偃师商城遗址南部正中,四周有宽约2米的夯土围墙,总面积超过45000平方米。宫城布局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由南往北,按功用可分宫殿区、祭祀区和池苑区三大部分”[11]。“新的发掘则证明,宫城里的商代遗迹可以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宫殿建筑,分布在宫城的中南部,大约占据了宫城三分之二的地方;第二类是祭祀遗存,分布在宫殿建筑的北面、池渠以南地方;第三类为池苑,主要由大型人工水池和水渠构成。其中宫殿建筑的布列,大致分作东、西两区,东区有四号、五号、六号宫殿等建筑基址,西区则有二号、三号、七号、八号、九号和十号宫殿等建筑基址,而一号宫殿虽位在宫城中央,但实属西区宫殿建筑群的组成部分”[12]。 池苑遗址早在1993年春季曾发现一些迹象,但未进一步核实,1999年春季勘探确认后,随即便展开了发掘。“该池苑遗迹位于偃师商城宫城的北部,其主体是一座经人工挖掘、用石块垒砌成的长方形水池,水池东西长约130米,南北宽约20米,深约1.5米。池岸距离宫城的东、西、北墙均20多米,系用大小不等的自然石块砌成缓坡状,现虽有塌落现象,但整体保存状况尚好。在水池的东、西两端,各有一条渠道与水池相联通,根据测量数据推断,西渠为注水渠道,东渠是排水渠道,二渠均为用石块砌筑而成”。“该水池的使用年代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的第4段至第5段”[13]。 祭祀遗址最初发现于1984年,先后进行过4次发掘[14],目的是想解决偃师商城的商文化分期问题,当时对其性质的认识是宫城北部堆放垃圾的场所,即“大灰沟”[15]。1999年经勘探曾认为围绕“大灰沟”有一周夯土围墙,东西总长约120米;进而又进一步认为所谓的“大灰沟”实际是东西并列的两个沟状遗存,其外围各自分别又被夯土墙所包围,即祭祀B区和祭祀C区。2000年秋季发掘祭祀C区时,出土了大量动物遗骸,从而确认为祭祀遗址。“祭祀区横亘于偃师商城宫城北部,东西绵延达200米,主体部分由东往西大致可分A、B、C三个区域。……A区的面积近800平方米,由若干‘祭祀场’和祭祀坑组成。B区和C区是两个自成一体、规模庞大的‘祭祀场’。B区的总面积接近1100千方米,C区总面积约1200平方米。二者在布局、形制和结构等方面基本一致,位置东西并列,平面形状为长方形,四周有夯土围墙,门道位于南面夯土围墙中部,‘祭祀场’的主体部分为一沟状遗存”[16]。 另外,还发现并发掘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大型夯土建筑基址。如1999年秋季,在祭祀C区与第一期宫城西墙之间,发现了依托祭祀C区西侧夯土围墙而建的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从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所处位置和夯土质地推断,其始建年代应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被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早段的灰坑所打破,说明其废弃年代不晚于第二期早段。与其他夯土建筑基址不同,发端于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中部,有两道排水道向西穿过第一期宫城西墙,其中在第19号夯土基址西部为居北的一条水道还设置有方形渗井。种种迹象表明,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具有特殊的用途,或许和盥洗关系密切[17]。1999~2001年,祭祀B区南部围墙外,南围墙居中的门道之东、西两侧,皆发现有依托南围墙夯土基址所建的夯土基址,西侧夯土建筑基址编号第27A号,西至祭祀B区西侧夯土围墙往南的延伸部分即第30号夯土基址;东侧夯土建筑基址编号第27B号,东至第四号宫殿建筑北部院落西侧夯土围墙即第24号夯土基址,也即祭祀B区东侧夯土围墙往南的延伸部分。第四号宫殿北部院落居中部位,发现一东西向的夯土建筑基址,编号第26号夯土建筑基址,东西长愈50米。第26号、第27A号和第27B号夯土建筑基址大体呈东西一线分布,始建年代不早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废弃年代不晚于第三期中段,夯土基址的南半部皆被“老官道”破坏,原宽度难以确认[18]。 2001年,杨鸿勋先生发表了偃师商城宫城平面图和第二号宫殿建筑平面图,同时被他发表的还有第五号宫殿平面图[19]。需要说明的是被杨鸿勋先生发表的宫城平面图和第二号宫殿平面图的发掘资料只截止到1999年,当时发掘研究尚在继续进行中,其中宫城平面图只是临时性的示意图,有些遗存只是按照钻探结果所进行的标注,在随后的发掘中对一些遗存的认识又有了改变;杨鸿勋先生虽对第二号宫殿西庑建筑进行了复原,然没弄清楚考古资料。 2、布局变迁研究 始于1996年宫城西部建筑基址群的大规模发掘为宫城的布局和变迁的研究提供了丰实的基础,而偃师商城东北隅的考古发掘、小城的发现及偃师商城商文化分期框架的基本建立,加之祭祀遗址的确认和池苑遗址的发现等等,为研究宫城的布局和变迁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使得研究愈来愈全面。研究的特点之一,即是多将宫城的布局变迁置于文化分期的框架内,力求从纵向和横向两方面解释不同时期宫城发展变化的动态过程。如: “偃师商城的建设非一次而成,主要经历三个大的时期。第一期、小城时期,宫城内宫殿呈东西对称布置,第四号宫殿位于宫城的东侧。第二期、扩建时期,宫殿布局两两对称。宫殿区西部原有宫殿被改造并扩大规模;第四号宫殿继续使用;第四号宫殿的南部,依托并利用原宫城围墙基址,新修了第六号宫殿。第三期、中兴时期,宫殿区内除部分早期宫殿继续沿用外,废弃了第六号宫殿建筑,在此位置新建规模更大的第五号宫殿建筑,原有宫城的范围被彻底突破。和第五号宫殿位置并列,在其西侧约6米处,同样对原有的宫殿建筑进行了改建,改建后宫殿的规模和形制皆与第五号宫殿建筑相似。先前被认为规模最大的第一号宫殿基址虽然位置居中,但非面积最大” [20]。 “根据层次关系,发掘范围内的宫殿基址及夯土围墙至少可分成三个阶段的遗存。第一阶段的遗存包括早期宫墙和早期2号基址、1号基址。7号基址,系宫殿区内现知最早的建筑遗存。其中1号基址系2号基址向东扩建出的附属建筑。上述基址约当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80年代发掘的4号基址亦应属此期。第二阶段,2号基址西扩,将早期宫墙作为其正殿基础的一部分,又于其西建晚期宫墙以包容新扩建的部分。80年代发掘的6号基址与其大体同时,约当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第三阶段,晚期宫墙又被平毁,成为3号基址正殿夯土基址的一部分。3号基址系利用了7号基址的正殿和东庑,又向西向南扩建而成的一座大型晚期殿址。其分布突破了宫城的范围,与80年代发掘的5号(原称5号上层基址大致东、西并列,结构与布局相近,年代上也大体同时,均约当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21]。 杜金鹏先生在1999年定稿的《夏商周断代工程》结题报告《偃师商城年代与分期研究》中对宫城西组宫殿建筑基址的层位关系、年代和布局等作了比较全面的阐述,“根据钻探结果分析,宫城内至少分布着七、八座宫殿建筑,而且有的宫殿之间有叠压打破关系,并非一时之建筑。大体上,宫城内的宫殿建筑可分为东、西两群,其中属于东群的四、五、六号宫殿”……一、二、三、七号宫殿的西群宫殿基址……是由多个院落组成、相互之间有通道相连的宫殿群,其中三号宫殿基址是在七号宫殿基址的基础上改建而成,二号、三号宫殿均经过了两次大规模扩建。二号宫殿……主殿与东厢建筑之间,有通道通往二号宫殿背后的院落中,在东厢建筑的中部,也有一通道,联通了一号、二号宫殿院落。在东厢建筑的南端,有通道分别通向三号宫殿院落和三号、五号宫殿之间的空间地带。三号宫殿的主殿规模与二号宫殿主殿相若,现存台基高约半米,台基面上沿周有柱洞。主殿的左右两侧是东、西庑,其中西庑有前、后并排的两个建筑物。一号宫殿属于二号宫殿的‘东跨院’,其建筑均系有后墙而无前墙的廊庑”。“宫城的始建是在第一期的时候。宫城城墙和部分宫殿(一号、二号、四号、七号宫殿)在商文化第2段时已经建成使用。宫城北部在第1段的时候出现了形状规整的大灰沟,……在商文化第3段时宫城发生了很大变化,二号宫殿西扩,七号宫殿改建为三号宫殿,宫城的南、西城墙被突破,新建的六号宫殿利用原宫城南墙作为南庑基址,新建了一段宫城西墙。到商文化第5段时,宫城内又有一些变革,六号宫殿改建成五号宫殿,三号宫殿新建了一座西庑。部分宫殿使用到了第6段” [22]。 “由考古发掘而知,祭祀区沿用时间很长,时间跨度由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1段,一直延续到第三期6段。这和偃师商城遗址作为都城使用的时间相吻合。祭祀区内堆积形成的时间,前后相连,紧密衔接,无脱节或跳跃迹象。B区和C区使用时间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1、2段,第二期3、4段和第三期5段;A区使用时间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3、4段,第三期5、6段。由各阶段祭祀遗迹分布判断,第一期和第二期时,祭祀活动主要集中于B区和C区;第三期5段A、B、C三区域分布皆比较普遍,第三期6段时,由于B区和C区堆积已经饱和,故主要集中于A区” [23]。 “大水池的始建年代应为偃师商城第一期,与宫殿建筑和祭祀区出现的时间相同。早期的水池四壁未使用石块垒砌,只是使用石块包砌来加固周边,以防雨水冲刷”。“大水池使用石块垒砌四壁的时代与其两侧水道改建的年代同时,我们有理由认为水池四壁使用石块垒砌也是改建的结果,即水池在第二期晚段进行过改建”。“水池的废弃时间不晚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中段” [24]。 3、功能与性质研究 关于偃师商城宫城内各个部位的功能与性质的研究,以往受考古发掘资料的局限而鲜有涉足。1999年由宫城北部大水池,及2000年祭祀遗址和第八号建筑基址的发现与发掘后,才正式提出宫城的分区及各区域的功能和性质问题。如“宫城布局结构清晰,层次分明。由南往北,按功用可分宫殿区、祭祀区和池苑区三大部分” [25]。“发现在偃师商城宫城北部的以大型水池为主体的商代早期水系,很可能就是商王宫殿区的池苑遗存”,“是现知我国最早的帝王池苑遗存,也是年代最早的人工开挖并用石块砌筑的城市水利设施” [26]。“祭祀区横亘宫城北部,东西达200米,主体部分由东往西大致分A、B和C三部分”。是“商早期商王室贵族祭祀遗址群” [偃师商场宫城第三号皇城的创导时期与连锁主题素材,殷殷田野(田野)情。27]。“从建筑形制和布局特征分析,第八号夯土建筑基址应是商王居住的寝宫” [28]。“D32的废弃年代应为第三期早段,D8实则是根据新的需要,另择地新建的D32的替代建筑,即第八号宫殿建筑是第十号宫殿建筑异地的复制品建筑,二者功用相似” [29]。 4、宫室制度研究 1996~2001年,宫城西部建筑基址群的发掘,结合以往所发掘的东部建筑群等等,不但基本了解了偃师商城宫城宫殿建筑特征及其布局的变迁过程,更为进一步研究偃师商城宫城所反映的商代早期的宫室制度奠定了基础。“纵观偃师商城宫城之宫殿建筑,可以发现其不少宫室建筑制度为后代所沿袭,兹简述如下。①、宫庙分离、对称布局。偃师商城宫城内的建筑,大体分作东、西两区,对称分布。……东区建筑大概主要属于宗庙建筑,其中,四号宫殿……可能分别是供奉祖先神主的庙堂、收藏祖先衣杖的寝殿。六号宫殿建筑结构与一号宫殿几乎完全相同,性质当均属于庖厨。西区建筑主要是举行国事活动、处理政务的场所,即所谓“朝”,主要包括二号宫殿、三号宫殿、七号和九号宫殿等。朝堂后面的八号和十号宫殿等则是“寝”,为商王及其王后、嫔妃居住之所。一号宫殿是为当朝商王服务的“东厨”。先王神灵寄居的宗庙建筑,与生王居住活动的朝寝建筑,左右并列,不相混淆,显然已经确立了宫、庙分离的原则。②、前朝后寝、内外有别。在西区宫殿建筑中,已经体现出“前朝后寝”制度。南部的三号、七号宫殿建筑和中部的二号、九号宫殿建筑是“朝”,北部先后建造的八号和十号宫殿则是“寝”。这种“前朝后寝”的宫室制度一直延续到清代未曾改变。而在属于“朝”的殿堂建筑中,又有外朝与内朝之区分。大体上,七号和三号宫殿,是先后建造的“外朝”,而九号宫殿、二号宫殿则为“内朝”的早期建筑和晚期建筑。外朝与内朝,规模不同,结构有别,一前一后,连为一体。③、单元封闭,坐北朝南,中轴对称。多数宫殿,都是一个相对独立建筑单元,而这种建筑单元都是由四座单体建筑组成回字形建筑群,或者是由三座单体建筑组成的凹字型建筑群,凹字型建筑群均位于回字形建筑群后面,以回字形建筑群之主体建筑为前屏,实际上也形成回字形建筑群。因此,几乎每个建筑单元都是四面封闭的“四合院”。除一号、六号宫殿以外的所有宫殿建筑都是坐北朝南,主体建筑在北部居中,坐北面南,其两厢建筑东西对称。每个建筑单元都遵守纵轴对称原则,每个建筑单体也尽量做到中轴对称。④、庖厨独立。在偃师二里头遗址一号宫殿和二号宫殿,庖厨建筑位于宫殿院落内东侧,东厨与宫殿联为一体。而在偃师商城宫城内,庖厨已经与宫室、庙堂分离,形成独立的建筑单元。严格地说,所谓的一号宫殿基址和六号宫殿基址,实际上不能称其为“宫殿”建筑[30]。二、各主要宫殿建筑的年代及相互关系 1996年起,在发掘宫殿建筑基址的同时,在以往分期[31]的基础上我们开始着手对偃师商城遗址商文化进行新的文化分期,并不断用新的考古发掘材料来检验,从而形成了关于偃师商城商文化三期7段(第一和第二期各分早、晚两段,第三期分早、中晚三段)的分期框架[32]。截稿于1998年底的《中国考古学·夏商卷》,首次运用新的分期框架,简要概括了偃师商城宫城各主体宫殿建筑基址的年代、变迁及相互关系[33]。即: 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宫城平面形状略呈方形,……已知宫城有一门位于南墙中部,门道宽约2米。……宫殿建筑集中于宫城南半部,已知有第一、第四、第七和第九号(第二号宫殿建筑的前身)计4座建筑基址。其中以居于西侧的第七和第九号宫殿为主。它们大体在南北一线上,第七号宫殿位于第九号宫殿之南,相距20多米。第七和第九号宫殿相互间有门道连通,总体上实属一组建筑。第一号宫殿建筑规模相对较小,依附于第九号宫殿东侧,或第九号宫殿东扩部分。第四号宫殿系一单体宫殿建筑,它位于宫城东侧,与第九号宫殿东西对应。宫城北部地势相对较低,在九号宫殿北侧的一道夯土墙之外,有一条长百米以上的东西向大沟,即以往通常所称“宫城北部灰沟”,沟内有第一期早段以来的堆积。 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宫殿区进行了首次改扩建。扩建后的宫殿区仍旧维持城状封闭状态,其总体布局没有根本性变化。第一、第四、第七和宫城南门在继续使用;在第九号宫殿遭废弃,旧址上又经向西扩展建成二号宫殿;宫城西墙相应西移;第二号宫殿北侧又建成与之大致平行的八号宫殿;原第四号宫殿南面,新建成第六号宫殿(即《简报》所称“五号下层宫殿”)。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早段,宫殿区又经历了第二次大规模改扩建。此时,第四、八号宫殿继续使用;第一、六、七号宫殿废弃;第二号宫殿又经局部改建;新建第三、第五号宫殿。第五号宫殿位于第四号宫殿之南,叠压在第六号宫殿基址上。第三号宫殿同第五号宫殿位置东西并列,二者规模和建筑形制相似,是目前所见商代早期规模最大且显现出严整对称布局的两座宫殿建筑。第三和第五号宫殿大大突破了宫城东、西和南三面围墙所界定的范围,在它们的外侧又都未发现新的围墙,这使得宫殿区的南部呈“半开放”状态。 1998年以后,陆续新发现并发掘的一些比较重要的建筑基址,对原有对建筑群的布局认识进行了补充和调整。如2000年秋季在发掘第八号宫殿建筑时,新发现并发掘了残存的第十号宫殿建筑基址,“D32的始建年代应不晚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早段”,“废弃年代应为第三期早段” [34]。“第八号夯土建筑基址始建于第三段,废弃于第六段” [35]。第19号夯土建筑基址始建年代应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废弃年代不晚于第二期早段[36]。第26号、第27A号和第27B号夯土建筑基址始建年代不早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废弃年代不晚于第三期中段[37]。 “祭祀区沿用时间很长,时间跨度由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1段,一直延续到第三期6段”。祭祀B区和C区使用时间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早段~第三期早段;祭祀A区使用时间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早段~第三期中段[38]。 “大水池的始建年代应为偃师商城第一期,与宫殿建筑和祭祀区出现的时间相同。……在第二期晚段进行过改建”。“水池的废弃时间不晚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中段” [39]。三、各时期宫城平面布局及变迁 偃师商城的商文化遗存按层位关系和陶器群演变序列分为三期。城址的建设,经历了同陶器分期大致吻合的三个时期,城的布局结构相应地有所变化。偃师商城城址有大城和小城之分,它们分属不同的阶段,大城是在小城的基础上改建、扩建而成。城址的布局在第一期即小城时期,也即偃师商城的初始修建和使用时期已经基本确立,作为城址内核心构成部分的宫城(编号第Ⅰ号建筑群遗址)、官署区和大型府库(编号第Ⅱ号建筑群遗址)等重要遗存皆分布于城南部。第二期即偃师商城继续使用和大规模扩建时期,由小城扩建为大城时,最主要的是将城址的占地面积扩大了,由原先的约80万平方米扩大到近200万平方米,面积扩大了近2.5倍。由小城改建城大城后,城址的中心区域仍然在南部。第三期,特指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早段和部分中段,这是偃师商城的又一繁盛阶段,然而时间比较短暂,城址的总体布局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和城址的总体布局相比,由早至晚,偃师商城商宫城布局的变化更明显。 第一期,宫城位于城址南部居中,大体呈方形,除西南部利用第七号宫殿建筑外墙外,其余部位皆有宽约2米的夯土墙,已发现的门道位于南部居中。宫城内的布局由南往北,可分宫殿建筑区、祭祀区和池苑区三部分,其中宫殿建筑区约占宫城总面积的二分之一强,祭祀区和池苑区的面积相差不大(图一、偃师商城第一期宫城主要遗址平面示意图)。 宫城建筑区各主体宫殿建筑的布局以通过宫城南门的道路为中轴线,分为东西两组。东组已知有位置略偏北的第四号宫殿建筑;西组建筑主要由位置相互基本平行的三大主要殿堂及殿堂东、西两侧的附属建筑组成,由南往北依次为第七号宫殿、第九号宫殿和第十号宫殿。第四号宫殿是一作以座北朝南的殿堂为主体,东、西和南三面配套以庑,具封闭性的“四合院”式的建筑,殿堂前有踏步台阶四处,主门道位于南庑中部略偏东,西庑偏北置侧门。第四号宫殿北部又有单独而封闭的院落。第七号宫殿的布局类似第四号宫殿,不同之处在于其殿堂前有踏步台阶五处,主门道位于南庑中部,且有门塾建筑;侧门门道位于北庑东段偏东部位,门置于门道中部。宫城西墙南段和南墙西段分别与第七号宫殿西庑和南庑的外墙相连。相比较而言,第九号宫殿的布局比较松散,座北朝南的主体殿堂的南、北两侧各有踏步台阶5处。除主体殿堂外,北庑东段和东庑组成侧置的“凹”字形状,北庑东段偏东位置有通向北部的门道,门置于门道中部;东庑南段与第七号宫殿北庑东段之间有宽逾2米的通道,通道东、西两端皆安置有门;东庑北段中部有通往第一号宫殿的门道。北庑西段面积比较小,位于主体殿堂西侧。北庑西段以南,第七号宫殿主体殿堂以北,有一相对独立的形状呈方形的夯土积址,位置靠近第九号宫殿,应是第九号宫殿的西厢建筑。第一号宫殿建筑位于第九号宫殿东庑的东侧,实则是附属于第九号宫殿的一处封闭性的平面呈“回”字形的建筑。第十号宫殿的形制大大有别有前二者,为一独立的东西向的单体长方形“排房式”建筑。 祭祀区位于宫殿区北部,基本布局有东西并列的两个长方形斗状大坑组成,大坑的外围各有一周夯土围墙,门道皆位于南部围墙居中。祭祀C区东、西两侧的围墙皆往南延伸,与第十号宫殿建筑相连,从而在其南部形成宽阔的封闭性比较强的广场;祭祀B区南部北破坏很甚,无法知晓南部是否还有类似第十号宫殿的建筑遗存,但从其东、西两侧也有往南延伸的夯土围墙判断,祭祀B区南部也应是相对封闭的广场。两个祭祀区之间的宽愈3米的南北向通道,是设计中的由宫殿建筑区通往池苑区的唯一道路。 池苑区的主体由位置居中的大型水池及其东、西两侧的排水道和引水道组成的人工引水造景的设施。 第二期,伴随着与城址规模急剧扩大,宫城布局在保持原有格局的同时,同步发生了些许变化,主要表现在新建和改扩建两各方面。所谓新建,是用新建的建筑代替原有的建筑,如在第十号宫殿之北新建第八号宫殿建筑;在第四号宫殿南部,新建第六号宫殿建筑以代替第一号宫殿建筑;在第一期宫城西墙之西,新建新的宫城西墙,以适应第二号宫殿的需要。在建筑时间上,第八号宫殿和新的宫城西墙建筑于第二期早段,此时第十号宫殿建筑废弃,对宫殿建筑未构成影响的第一期宫城西墙北段尚继续存在;而第六号宫殿新建时间可能相对略晚,或与第一号宫殿有短暂的共存时期。所谓改扩建,就是对原有建筑遗存进行改建或扩建,如在第九号宫殿基础上,在其以西及其南等增建若干大型建筑,其中相当一部分为楼阁建筑而形成形成第二号宫殿建筑;改建池苑区的水池和引水道及排水道;在原有基础上原址原样新建祭祀C区和祭祀B区的夯土围墙等。第七号宫殿和第四号宫殿继续沿用,祭祀活动扩展到了祭祀B区以东,池苑遗址以南,第四号宫殿北部院墙以北的祭祀A区。(图二、偃师商城第二期宫城主要遗址平面示意图) 第三期,宫城在第二期的基础上再次扩大,宫城布局基本得以保持,废弃第六号宫殿,并原址新建第五号宫殿建筑;对第七号宫殿进行大规模改扩建而形成第三号宫殿建筑。第五号宫殿建筑和第三号宫殿建筑的新建,使得保持已久的宫城南墙和西墙南段被首次突破;另外,宫城西墙也再次被突破,即在第二期增筑的宫城西墙以西,又夯筑了新的墙体。相比之下,池苑区、祭祀区、第二号宫殿、第八号宫殿和第四号宫殿等建筑则未有大的改动。(图三、偃师商城第三期宫城主要遗址平面示意图)四、宫室制度探讨 偃师商城宫城位于城址南部居中,而城址北部则是平民聚居区和陶器、石器和铸铜等作坊的主要分布区,应与文献记载的“择中立宫”,“面朝后市”等都城规制比较相合。而宫城的布局特征又进一步为探讨商代早期的宫室制度提供了佐证。 1、严守规制。由城址发展过程看,宫城的布局变迁与陶器群及城址总体布局的变迁基本同步,然宫城基本布局如宫殿建筑区、祭祀区和池苑区的三大分区及功用,以及宫殿建筑区的建筑群以通过南门的道路为中轴对称的东、西两厢分列的排列方式等,自第一期宫城始创以来,虽几度变更,但基本格局始终得以保持。这应清晰表明当时存在着比较成熟且严格的宫室制度。 2、宫庙分列。宫殿建筑区以通过南门的道路为中轴线,大体呈对称状分列中轴线东、西两侧的建筑群,形制一直有区别。虽然,第四号宫殿、第五号宫殿、第七号宫殿和第三号宫殿的形制比较接近,但位于东侧的建筑中,无论是由第一期沿用至第三期的第四号宫殿,抑或是始建于第三期的第五号宫殿,其主体殿堂前皆各有台阶踏步4各,即台阶踏步数为偶数;而位于西侧的第九号宫殿、第二号宫殿、第七号宫殿和第三号宫殿的主体殿堂前皆设置5个踏步台阶,其中第九号宫殿和第二号宫殿主体殿堂北侧分别设置5个和3个踏步台阶,即皆为奇数。时间由早至晚,东、西两列宫殿建筑主体殿堂前踏步台阶始终保持东偶数、西奇数的设计配置显然是制度化了的,有一定礼制的成分,也蕴含着东、西两列建筑分别有不同的功用。另外,我们也注意到,第四号宫殿建筑除形制和位置特殊外,以主体殿堂面阔论,它是宫城诸宫殿建筑中最小者,然它又是宫城内自始至终唯一未被改建过的宫殿建筑,延续使用时间最长,显然具特殊性质。通过对布局和宫殿建筑自身的分析,我们认为位于东列的第四号和第五号宫殿可能为宗庙建筑;位于西列的第九号宫殿、第二号宫殿、第七号宫殿、第三号宫殿、第十号宫殿和第八号宫殿可能为宫室建筑。宫室性质建筑和宗庙性质建筑分离,并置于二者同等地位,分列宫城南部东、西侧,是偃师商城宫城宫殿建筑群布局的特征之一。 3、前朝后寝。宫城的南城门位于宫城南墙居中,但西列建筑群中,无论早期的第七号宫殿,抑或作为其替代者的第三号宫殿建筑,又都有独立的通向外部的大门,且又都有门塾建筑,而宫城南城门则无门塾。相比之下,二者地位孰轻孰重,一目了然。通过第七号宫殿建筑北庑东段的门和宫城南城门都可经由第九号宫殿建筑东庑南段与第七号宫殿北庑东段间的通道进入第九号宫殿院落,而第九号宫殿主体殿堂前、后皆有踏步台阶。由第七号宫殿建筑和第九号宫殿建筑的形制分析,其应是举行国事活动、处理政务的场所,即所谓“朝”。更进一步讲,第七号宫殿建筑更具礼仪性质,应为“外朝”,而第九号宫殿建筑则为更具实用性质的“内朝”。外朝与内朝,规模不同,结构有别,一前一后,连为一体。位于西列宫殿建筑最后端的第八号宫殿建筑为排房式建筑,分8间,各间相互独立,院前发现6眼之多的水井,生活气息浓厚,应是用于供居住的寝宫。第八号宫殿的早期建筑即第十号宫殿,在形制上应与第八号宫殿相似。外朝和内朝有别,居住之所位于朝的后部,从而形成事实上的“前朝后寝”制,是偃师商城宫城宫殿建筑群布局的特征之二。需要强调的是,宫城内可供居住的建筑数量相对较少,说明宫城内常住的人员只包括商王、王后及其他少量人员。 4、庖厨独立。第一号宫殿和第六号宫殿建筑建筑时代不同,但形制布局基本一致,皆呈“回”字形。此外,第六号宫殿建筑院落发现水井2眼,第一号宫殿建筑院落尚未完全发掘,是否有水井尚未确认,相同的是二者院落中皆堆积有比较厚的灰土,大大有别于其他宫殿建筑。这说明二者功用侧重于饮食起居类的日常生活,或许就是文献中所说的“东厨”。在偃师二里头遗址一号宫殿和二号宫殿,庖厨建筑位于宫殿院落内东侧,东厨与宫殿联为一体,而偃师商城则不然。庖厨与宫室、庙堂分离,形成独立的建筑单元,是偃师商城宫城宫殿建筑群布局的特征之三。另外,严格地说所谓的第一号宫殿和第六号宫殿,实际上不能称其为“宫殿”建筑[40]。 注释: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工作队:《偃师商城的初步勘探和发掘》,《考古》1984年第6期。2、黄石林、赵芝荃:《偃师商城的发现及其意义》,《光明日报》1984年4月4日第三版;赵芝荃:《偃师县尸乡沟商代早期都城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1984年。3、赵芝荃、徐殿魁:《河南偃师商城西亳说》,《全国商史学会讨论会论文集》,1985年2月《殷都学刊增刊》。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第二工作队:《1984年春偃师尸乡沟商城宫殿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5年第4期。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尸乡沟商城第五号宫殿遗址发掘简报》,1988年第2期。6、王学荣:《偃师商城“宫城”之新认识》,《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7、杜金鹏:《偃师商城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2000年。8、王学荣:《偃师市商城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2002年。9、王学荣:《2000年偃师商城遗址考古新收获》,《古代文明简讯》第一期,2001。1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11、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12、杜金鹏、王学荣:《偃师商城近年考古工作要览》,《考古》2004年第12期。13、杜金鹏 张良仁:《偃师商城发现商早期帝王池苑》,《中国文物报》1999年6月9日第1版。1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15、黄石林先生在1984年主持发掘了宫城北部的“大灰土沟”后,发表了《关于偃师商城的几个问题》一文,文中将一些属偃师商城第一期文化的器物之时代认定为二里头文化四期甚或三期;1995年赵芝荃先生在向“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提交的论文《论偃师商城始建年代的问题》中,首次简要介绍了宫城北部“灰沟”1986年所发掘的3个探方的文化堆积及层位内涵;《河南偃师商城宫城北部“大灰沟”发掘简报》比较全面介绍了1996年秋和 1997年春两次对“大灰沟”发掘的材料。(黄石林《关于偃师商城的几个问题》《中原文物》1985年第3期;赵芝荃:《论偃师商城始建年代的问题》,《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宫城北部“大灰沟”发掘简报》,《考古》2000年第7期。)16、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商代早期王室祭祀遗址》,《考古》2002年第7期。1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资料。1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资料。19、见杨鸿勋:《宫殿考古通论》,紫禁城出版社,2001年。第45页图三二《河南偃师尸乡商宫城遗址平面图》;第46页图三三《河南偃师尸乡商宫城遗址2号宫殿平面图》;第49页图三七《河南偃师尸乡商宫城遗址5号宫殿平面图》20、王学荣、张良仁:《偃师商城的考古发现与研究》,《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考古博物馆·洛阳分馆》,百花出版社,1998年;王学荣:《偃师商城布局的探索和思考》,《考古》1999年第2期。21、许宏:《偃师商城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2001年。22、杜金鹏:《偃师商城与“夏商周断代工程”》,《偃师商城初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23、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商代早期王室祭祀遗址》,《考古》2002年第7期。2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宫城池苑遗址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25、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26、杜金鹏 张良仁:《偃师商城发现商早期帝王池苑》,《中国文物报》1999年6月9日第1版。27、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28、王学荣:《偃师市商城遗址》,《中国考古学年鉴》,文物出版社,2002年;《2000年偃师商城遗址考古新收获》,《古代文明简讯》第一期,2001。2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30、杜金鹏、王学荣:《偃师商城近年考古工作要览》,《考古》2004年第12期。31、之前关于偃师商城文化分期,比较代表性的有:①张文军、张玉石、方燕明:《关于偃师尸乡沟商城的考古学年代及其若干问题》,《青果集》,知识出版社,1993年;②赵芝荃:《论偃师商城始建年代的问题》,《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③刘忠伏、徐殿魁:《偃师商城的发掘与文化分期》,《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32、杜金鹏:《偃师商城与“夏商周断代工程”》,《偃师商城初探》,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考古学·夏商卷》第四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3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考古学·夏商卷》第四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3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35、王学荣:《2000年偃师商城遗址考古新收获》,《古代文明简讯》第一期,2001。3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资料。3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资料。38、王学荣、杜金鹏、李志鹏、曹慧奇:《偃师商城发掘商代早期祭祀遗址》,《中国文物报》2001年8月5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商代早期王室祭祀遗址》,《考古》2002年第7期。3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商城宫城池苑遗址发掘简报》,《考古》2006年,待刊。40、杜金鹏、王学荣:《偃师商城近年考古工作要览》,《考古》2004年第12期。 本文原载于《中国历史文物》2006年6期。

      曲阜鲁国故城位于山东省西南部的曲阜市,周代和汉代作为鲁国的都城,是1961 年国务院公布的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鲁国故城田野考古工作已有70 多年历史,其中最为重要的是1977-1978 年山东省博物馆进行的全面勘探和试掘,此次工作,基本搞清楚了城址形制、布局和主要遗存的年代,为文物保护工作打下良好基础。2011 年以来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为配合曲阜鲁国故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开展了考古勘探和发掘工作,取得了一系列重要成果,为遗址本体保护和遗址公园建设提供了考古资料支撑,促进了鲁国、鲁文化研究。  鲁故城宫城及发掘区
  一、重点考古勘探工作为遗址本体保护、公园建设和发掘工作提供资料基础
  在1977、78年的工作的基础上,2012-2015年,对外郭城城墙进行了勘探,重新确定了城墙、城壕范围,壕沟至少分为三期。并新发现了内城壕。北城墙现残高约3-4、残宽约27-33米;东南角城墙残高约7、残宽45-60米;东城墙中段地面破坏殆尽;西北角城墙压在孔林南墙之上。根据勘探,城墙实际宽约25-50米,未见明显基槽。外城壕宽度在40-60米,开口距地表1.0-2.1米,距城墙多3-5米。部分晚期城墙叠压早期城壕。城壕粗分可分三期,时代为春秋、战国、汉代。内城壕沿城墙内侧一周,深1.5—3.5米,宽约11-25米,距城墙约5米。推测为汉代加筑城墙取土导致,与城内水系相连。南东门、北东门遗址保存较好,北东门路土分四期,深0.4-2.4米。早期路土推测为周代,并延续至明清时期。其他门均被占压或破坏。
  宫城周公庙庙北发掘区全景(上为北,白线东周F8,红线汉代F6,黄线唐代F4 F5)
  宫城西门发掘区(西-东) 宫城南城墙底部预埋管道沟(东-西)
  2011-2014年,对位于全城最高处的公庙台地系统勘探了22万平方米,发现夯土建筑基址81座,各时期大型灰坑36个,道路10条,砖基建筑2座,大型排水道1条。遗迹的时代从西周到唐代。
  在台地边缘发现的东周时期的墙和壕沟是本次勘探的重要发现,判断为鲁故城宫城城墙。发现的东周时期的夯土建筑应当就是当时城内的建筑。总体呈长方形,西北角略内折,城内东西约480米,南北220-250米,城内面积约12万平方米。根据采集的陶片及层位关系,初步判断城的时代为春秋晚期始建,延续到汉代。已发现西门、南门、东门及与之相配的道路。城内发现排水道、道路及东周夯土建筑等。
  城墙宽13-22米,基槽式,多厚1.1-2米,东墙夯土最为深厚,距地表深5米。城壕宽为7-22米。与城墙间隔最宽约7-8米,部分区域可见晚期墙叠压早期沟的现象。
  西门位于西墙偏北,宽度约为10米,南侧还有2-3米宽路沟一条。目前追踪路土长度已达70米,距地表深2米,自西向东逐渐抬高。东门位于东城墙中部,与西门东西相对,南北宽度为11.6米,在距地表4.3-4.5米处见有堆积较好的路土,现探出路土东西长度为30余米,向西在城内被破坏,但是应当与东墙内侧一条南北向的道路相连。
  以上的勘探工作大力促进了遗址公园建设,目前宫城区域和环城墙区域遗址本体保护和展示利用已基本完成。同时,勘探工作也为下一步的考古发掘打下基础。
  二、内城考古工作取得重要突破,确认了鲁故城宫城
  在勘探工作基础上,全面揭露发掘了周公庙庙北区东周大型夯土基址F8和西城门,在南城墙、北城墙解剖三条探沟,发掘面积约4000平方米。
  宫城城墙仅余基槽,西南部保存最好,东部和北部被汉代城墙打破严重。西南探沟(TG401)处墙基宽13.75、深1.27米,由单棍夯具分段夯筑而成。夯窝径约0.04-0.06米,间隔一般为0.05米。夯土内出土陶器可辨识器形有豆、罐、盆、盂、鬲等,时代为西周晚期到春秋时期。城墙内侧为战国时期水井、灰坑,下部则打破西周晚期灰坑。外侧7米为城壕,宽约11.05、深1.5米。可分六期,一至五期从春秋晚期延续到战国晚期,六期为汉代。城壕内侧被战国晚期路土叠压。路土厚约0.05-0.2米,铺设小鹅卵石、料姜石和碎陶片,踩踏层清晰,应为环城道路。
  宫城东南部探沟(TG402)东周城墙残存宽度12.9米,被北侧汉代城墙打破。发掘有战国中晚期窖穴和小型墓葬。墓葬3座,随葬陶罐、豆、盂、杯、盒。城墙底部预埋五角形陶管道,北面为一蓄水池,与管道相连。为战国至汉代延续使用。
  西城门门址宽约12米,路土分为七期,时代从春秋时期延续至唐代。早期路土最宽,并在南侧分布有水沟,为城门排水设施。
  宫城西南部全面揭露东周时期大型夯土基址一处(F8),现仅存墙基部分。平面呈东西长方形(方向186°),长85、宽约11.37、基槽宽2.8-3米;面阔6间,东西各一小间,中部四大间。四大间进深均为5.5、阔14.3米;东间进深5.3、阔2.2米。西间南北(加上墙)17.15、进深5.4米。基槽系花土夯筑而成,质地坚硬,夯层清晰,厚约0.1-0.15米;夯窝直径约0.05、深0.04米,为单棍夯。根据打破关系及夯土内出土遗物,初步判断F8的始建年代为战国早期。
  汉代大型房址F6筑于东周夯土基槽之上,东西残长43.5米,宽9.47米,现尚存残墙,墙内侧砌汉代砖、瓦。房址南部为前披厦,宽5.8米,南部石柱础东西一排。披厦南端为散水。房址外侧见北、东院墙,北院墙基槽宽1.9米。
  根据F8、F6的布局、位置及其该区域建筑的历史沿革,推测二者为礼制性建筑。
  根据打破关系和出土遗物综合分析,初步判断宫城始建于春秋晚期,战国晚期废弃,汉代重修,最终废弃于魏晋,最初的修建原因可能与仲孙、叔孙、季孙“三家侈张”有关。
  三、外郭城的考古工作
  南东门遗址发掘3000余平方米,门址由东、西对峙的高大门阙和中间门道构成。阙台分两期,时代可早至春秋时期,是目前我国所见最早的门阙实例。门址东侧的城墙墙体底部现存宽约31、高约8米,通过解剖可将城墙建造、使用过程分为四期。春秋早期的墓葬打破一期城墙的护坡,为判断早期城墙的年代提供了可靠的层位关系。再综合各阶段的夯筑技术及所包含的陶片分析,推测城墙始建于西周晚期,延续至战国晚期。
  北东门遗址发掘1975平方米。原定门址通道处仅发现宋、元、明、清路,呈路沟状,最宽约10米。未发现周代路土及城门相关遗存。路土东侧城墙现存宽约25、残高3.8米。通过刮削剖面及局部解剖,此处城墙同样可分为四期。一期城墙位于内侧,宽约18米,其中一期第一段被春秋早期灰坑H9打破。综合分析该处城墙为春秋早期始筑,由内向外增筑扩建至战国晚期。外城壕与城墙相对应,结合发掘和勘探,时代暂分为春秋和战国两大期,宽度分别为20和40米,距地表深3.8和7.1米。春秋时期城壕被战国城墙和城壕叠压打破。灰坑、墓葬等遗迹主要发现于发掘区东南侧,灰坑均与城墙修筑有关,并与城墙存在叠压打破关系,为判断各期城墙始建和增筑、修补年代提供地层依据。
  北城墙解剖探沟位于北东门遗址发掘区其东部150米,发掘面积约500平方米,南北向跨鲁故城东北角居住址、城墙和内外城壕。目前发掘正在进行中。通过勘探、解剖可知,城墙现高约7、宽约30米,目前由上而下发掘战国时期城墙二期,均分段版筑。夯层厚7-20厘米,以单棍金属夯为主,夯窝径4.5-6厘米。墙顶部北侧有一东西向沟,底部两侧铺板瓦。经勘探其残长100余米,应为城墙上部排水设施。外壕沟正在发掘,内壕沟基本完工,宽约28米,距地表深3.8米,时代为战国晚期,为修筑城墙取土所致,作为排水渠延续至汉、唐代。城墙内侧集中分布东周时期遗迹,有陶窑址、墓葬、灰坑、水井等,推测为居住址和窑址区。
  近几年鲁故城发掘出土的遗物以陶器为主。外郭城、宫城发掘区均发现大量绳纹板瓦、筒瓦以及双鹿纹、树木卷叶纹瓦当,夔龙纹、凤鸟纹花纹砖,其它遗物可见陶鬲、豆、盆、罐、豆、盂、釜、簋式豆等。
  外郭城北城墙顶部排水沟(北-南)
  四、小结
  近几年的考古工作中,始终贯穿城市考古和聚落考古理念,依据地层关系和类型学研究,解决了宫城、外郭城的年代问题,对了解鲁故城的布局以及城内聚落演变等均有较大意义。
  在鲁故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建设中,坚持“考古先行”,考古工作贯穿遗址公园建设始终,明确了考古勘探为遗址本体保护、环境整治和展示利用等遗址公园建设推进的重要手段,也是考古发掘工作坚定的基础。并在考古工作中,坚持力行公众考古工作,使考古成果惠及民众。
  目前取得的考古成果,为下一步鲁城内冶铜、冶铁、制骨、制陶、墓地等考古工作打下了良好基础。还将进一步探寻西周和春秋时期宫殿基址以及鲁公墓葬,开展城市水系、道路变迁等考古调查勘探工作,并启动鲁故城周边泗河、沂河流域的区域系统调查工作。

2016年12月28日,为期两天的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2016年度田野考古汇报会如期在社科院考古所八楼报告厅进行,来自考古所史前考古研究室、夏商周考古研究室、汉唐考古研究室、边疆考古研究中心的36位学者对各自田野考古项目进行汇报。本次汇报涉及的遗址覆盖广、时代跨度大,同时包括2项国外发掘工作,田野考古成果丰硕。与会各位专家学者在聆听报告的同时,提出问题,相互探讨并发表自己的观点。报告会思想碰撞、精彩纷呈。奥门新萄京888 1汇报会现场奥门新萄京888 2现场学者进行汇报 2016年度洪都拉斯玛雅文明城邦科潘遗址的考古发掘 李新伟研究员对2016年科潘遗址的考古发掘情况进行简明扼要的介绍。2016年主要8N-11贵族居址北侧中心建筑进行了解剖、并对北侧东、西两边建筑进行了清理,同时对西侧北部建筑进行了发掘。通过打隧道对北侧中心建筑的解剖工作,考古队对其发展演变有了全面的了解,大致为,第一期有东、西并立的两个台基式石砌建筑,西侧建筑的西侧,外接了一个举行仪式活动的低台。在西侧建筑台基的东北角下面,发现一座开口为圆形的墓葬,出土5件陶器,2件玉耳饰和3件玉坠。第二期居住者则将两个台基连接成一体,在中间和东、西两侧建设三座建筑,开创了一个台基三座殿堂的模式。在一期西侧建筑的外接低台的东侧发现一座石砌墓葬。墓中有两具人骨,随葬有7件有精美彩绘的陶器;第三期居住者拆毁正殿,建造了一个前、后各有4个立柱的临时建筑,并在中部建设了高大的有13组交叉火炬图案装饰的台基,在其上建设了重生的主殿。可以说8N-11庭院这一复杂的建筑演变过程体现了科潘兴衰史。考古队在西侧北部建筑正面墙体门两侧的位置,各发现一组保存基本完整的长方形马赛克式拼接的浅浮雕雕刻,整体表现的是玉米神深入冥界等待重生的意象。同时在正面和背面墙体的上部,各发现3组拼接式立体雕刻。每组雕刻表现的都是玉米神在冥界神鸟腹中完成躯体重组,神鸟奋力飞升,头部和颈部幻化成羽蛇神状,协助玉米神脱离冥界,重获新生的场景。建筑西侧墙体的倒塌堆积中,发现4件蜈蚣头部雕像和水滴图案,也是表现冥界的意象。这些精美雕刻的发现上述发现充分表明此贵族家庭与王室的亲密关系和重要地位,引起学界高度关注。 2016年度河北泥河湾盆地西白马营遗址的考古发掘 周振宇副研究员对2016年泥河湾盆地西白马营遗址的发掘、桑干河流域的调查和试掘等工作进行了介绍。今年泥河湾盆地西白马营遗址的发掘工作主要在Ⅰ发掘区和Ⅱ发掘区、Ⅲ发掘区进行。Ⅰ区即1985年发掘区,发掘目的是理清当时发掘地层不清、文化遗物搜集不全的问题。2016年仅发掘5个水平层,获取文化遗物300余件。Ⅱ发掘区发掘出土了动物骨骼化石、动物牙齿化石、石制品种类、数量丰富。其中水平层6层底8层表发现有古人类生活面,该层面发现有大型动物肋骨及脊椎骨,动物化石周边分布有大型砾石砍砸器,这是泥河湾盆地首次发现以及可用作石砧的大型砾石,推测为古人类猎杀解肢动物的场所。在Ⅲ发掘区,共获取文化遗物1600余件,含石器、骨器、动物化石、烧骨、鸵鸟蛋皮、碳粒、以及零星螺壳。其中13水平层至15水平层间发现古人类生活面,该层面发现有两处用火遗迹、以及大型石板、砾石砍砸器,周边分布有大量动物化石和石制品。2016年的新发现为我们探寻泥河湾盆地距今2-5万年人类生存模式提供了重要资料。 2016年度陕西地区的考古发掘 王小庆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陕西地区早期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调查、龙王辿遗址第四地点的发掘。2016年陕西地区早期新石器时代遗址的调查主要集中秦岭北麓的山前地带、秦岭南部的商洛、汉中地区和关中北部地区。通过一系列的田野工作,调查队明确了西安沙河沟遗址,商州紫荆遗址,黄龙杨家坟遗址,半截沟遗址有明显的更新世末期至全新世初期的堆积,为进一步推动黄河中游地区旧石器时代向新石器时代过渡的考古学研究提供了新的线索。龙王辿遗址第四地点的发掘工作于2015年启动,2016年发掘工作基本结束,出土遗物包括燧石、石英、石英岩及玉髓的石片和细石器、细石叶,并发现有石块堆积的遗迹现象,为我们了解当时人类的技术体系和生活形态提供了新的资料。在最后,王小庆表示希望通过以后的考古发掘工作和调查,为探明我国旧石器时代晚期文化面貌,深入探讨我国旧石器时代向新石器时代过渡时期的文化演进与环境变化、中国北方地区旱地农业、南方地区稻作农业的起源等重大学术课题提供新的线索。 2016年度贵州牛坡洞遗址的考古发掘 付永旭助理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牛坡洞遗址第5个季度的发掘工作和主要考古收获。2016年发掘面积约20平方米,重要的发现为在遗址A洞内发现属于第二期文化的早期墓葬一座,保存较好,蹲倨葬,墓主为女性。在B洞前也发现一座属于第三期文化时期的墓葬,仰身屈肢,墓主为男性。在A洞内发现有活动面,活动面主要是有大量石灰岩石块铺成,其中夹杂有少量动物骨骼。其中,在AT10102发现的活动面上,除了有少量兽骨之外,还有较多工具,如石锤、小型磨制石斧以及燧石打制石制品等。出土遗物中有以各种类型的燧石、硅质灰岩等为主要原料的细小打制石制品,骨器和陶器数量较少,骨器主要是骨锥和骨铲等。陶器以夹砂灰陶为主,破碎严重,遗址中还发现有大量、水、陆生动物遗骸。在发掘过程中,为全面地获取遗址内所保留的文化及自然信息,对遗址内对每一地层及遗迹的所有堆积物进行筛选,并对发掘出土的所有土样全部浮选和水洗,同时采集土样、木炭等样品,为相关科技考古提供相应的样品。以便对遗址进行全面的了解。牛坡洞遗址的发掘首次在黔中地区建立了从旧石器时代晚期到新石器时代晚期的年代序列。遗址中发现的完整墓葬,填补了贵州地区史前洞穴遗址中不见墓葬的空白。为研究该地区史前人类体质提供了重要线索。首次在贵州区域内的以细小打制石制品为主要内涵的新石器时代遗址中识别出细石器制品。对于认识贵州地区史前文化特征和内涵,构建该地区史前文化,特别是洞穴遗址考古学文化的基本框架和序列,确立贵州在中国史前文化中的地位,探讨整个黔中地区的洞穴遗址、贵州史前史、云贵高原地区的旧新石器时代过渡、史前人类行为模式、人类体质、古代环境及其变迁和人与环境间的互动关系,都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奥门新萄京888 3现场学者进行汇报 2016年度福建西北部山区与沿海岛屿的史前考古调查与试掘 周振宇副研究员主要介绍了2016年湖村盆地史前洞穴遗址和平潭岛史前遗址调查与试掘工作的概况。2016年考古队对湖村盆地的无底洞遗址、官家墩溶洞遗址、天地洞遗址、老虎岩遗址进行了试掘,在无底洞、老虎岩、天地洞均发现有新石器时代人类活动面,出土陶器、石器、动物化石、螺壳、碳粒等多种文化遗物。可以确认湖村盆地内保存有丰富的史前考古遗址、化石地点,年代跨度距今5000年至数十万年。同时福建博物院文物考古研究所与社科院考古所组成“平潭史前遗址考古调查队”在平潭主岛共发现遗址13处。基本摸清平潭主岛史前遗址的分布规律、范围和埋藏情况,取得重大收获。发现的旧石器遗存包括石核、刮削器、石片、断片、微片、断块等。遗址年代距今约1-3万年左右。这些发现不仅将平潭岛的历史向前大大推进了一步,也为我们解读中国东南沿海地区的旧石器时代晚期文化提供了极为重要的材料。 2016年度山东日照尧王城城址的考古发掘 梁中合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山东日照尧王城城址的考古发掘的主要收获。2016年发掘的遗迹主要有城墙、城壕、建筑基址、器物坑、灰坑等。其中重要收获主要有,1.外城城墙的发现与确立:2016年最重要的发现是第三圈城墙和环壕的确立。通过发掘可知外城南城墙的墙体呈东南—西北走向,在筑墙前先去除地表原生土至基岩,再基岩上平铺一层石英石作为墙基,最后在铺石上构筑城墙。这一在城墙下铺石块的做法在史前城址中目前只见于良渚古城,主要是为防止墙体位移和起到地基的作用。根据出土遗物推断外城南城墙始建年代和使用年代最早为龙山文化早期并一直延续的龙山中期阶段。根据目前勘探和发掘的认识结合地形、地貌、河流等因素认为,尧王城城址的覆盖范围应在近400万平方米。这是目前黄河下游地区保存最为完好、延续时间最长、面积最大的史前城址。2.城内遗址的年代与范围的确认。3.内城核心区发现成排建筑基址,为我们探讨城址的布局及关系通过了重要的资料。4.清理出大量灰坑和器物坑,器物坑出土陶器大部分器物可复原。以泥质磨光黑陶数量最大。2016年尧王城城址的发掘确定尧王城城址外城的存在,同时基本搞清了外城址的年代、性质、范围、结构等问题。为我们进一步探讨尧王城的整体布局、结构、性质等问题提供了重要资料。 2016年度安徽蚌埠双墩与亳州后铁营遗址的考古发掘 张东助理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蚌埠双墩与亳州后铁营遗址的考古发掘概况。2016年主要对双墩遗址核心台地进行了试掘,新发现的坑状遗迹是又一个新的发现,这些坑状遗迹从底层叠压关系上来说属于双墩文化最晚期的文化堆积,从目前的考古发现来看,遗址西部的陶片兽骨堆积和台基顶部的坑状遗迹均晚于③层,时代相当,坑状遗迹的性质目前尚不明确。坑状堆积很可能具有某种储藏功能,坑内堆积大都经过人力夯打,与西部发现的人工铺垫陶片、兽骨堆积存在密切关系。为了解居址与墓地的关系,2016年对后铁营遗址的村东、村南台地进行了发掘。在村东台地发现了大汶口文化早期的房址、灰坑、灰沟和大量的柱洞等遗存。其中F1平面呈圆形,建筑先挖基槽,然后在基槽里挖洞立柱,其内发现南北1.9、东西1.2米坑,包含少量陶片、兽骨、蚌壳,其中蚌壳数量最多。可能与临时的棚柱建筑有关。在村南台地则发现了红烧土堆积,可能为聚落内核心居住区。通过浮选土样和兽骨采集,发掘结束后,选取遗址边缘区域采集柱状土样用于古环境复原。另外,浮选的初步结果来看,炭化作物中粟、薏苡的出土概率较高。通过对出土兽骨的鉴定可知鹿科动物和猪骨占绝对多数,其中野猪数量占有很大比重,水生软体动物数量也很多。这位我们研究聚落内人群的食物结构、生业模式等问题提供了丰富的资料。 2016年度湖北沙洋城河遗址的考古发掘 彭小军助理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湖北沙洋城河遗址的发掘概况。城河遗址位于湖北省荆门市后港镇双村村十三组、龙垱村三组。2016年在中部台地发掘区已发现屈家岭、石家河文化时期的瓮棺、灰坑、房址、墙体等多处遗迹。其中最为重要的是考古发掘显示,中部台地存在一组大型建筑,整个建筑区南北残长约27.1米,东西残宽27.8米,总面积近约800平方米。推测该建筑大致呈“凹”字状,略偏西北-东南向,可能分为东西两座建筑,两座建筑之间以长墙相连,内设“庭院”。由于后期多次扰建,东侧建筑保存极差,仅余墙基残段,从地层关系和出土器物组合来看,该建筑年代当属屈家岭文化晚期。同时,考古队对遗址西北高地进行了解剖性发掘,大致了解了该区域的地层堆积状况。并继续对城河遗址周边8平方公里范围内开展区域系统调查,发现史前遗址点6处,为进一步理解城河遗址的“点-面”结构提供了新的资料。奥门新萄京888 4现场学者进行汇报 2016年度甘肃临洮马家窑遗址的考古发掘 郭志委助理研究员对2016年甘肃临洮马家窑遗址考古发掘的地层堆积、重要遗迹遗物进行了介绍。2016年发掘工作主要在遗址南部的巴马峪沟北侧瓦家坪开展,清理出各种不同时期、不同类型遗迹49处,包括房址2处,灰坑36个,墓葬9座,沟2条。比较重要有F1,为白灰地面建筑,上半部损毁,下半部保存稍好。房址坐西朝东,可分为室内、室外两部分。室内部分大致为圆形,南北约4.52-4.73米,东西约3.72米。明确可辨部分主要有白灰地面、墙壁、中心灶、壁灶、柱础、门道等。其中白灰地面主要见于室内周边近墙壁处,中部损毁。墙壁保存不好,为掏挖生土形成,中心灶位于室内中部,直径约70厘米,包含大量烧土块、粒及炭屑,应是长期烧火所致。壁灶有两处,位于室内门道两侧。柱础明确可辨者有两个,位于室内中部偏南侧,圆形,柱心底部及四周经多次夯打,致密坚硬。门道位于房址东部,室外部分主要为院落和少量遗迹。在已清理院落内见有1处明确柱础和4处疑似柱础,其中有4个大致在一条直线上,推测可能与室外附属建筑有关。根据房址形制、建造方式并结合相关地层的出土物,初步判断F1为齐家文化房址。墓葬均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大多未见葬具及随葬品。2016年马家窑遗址的发掘收集了大量陶、石、骨等人工遗物和自然检测样品,进一步丰富了学术界对马家窑遗址不同时期文化堆积及各类遗存的认识,为马家窑遗址的保护、开发及相关学术问题的研究提供了重要资料。 2016年度成都平原青白江区域的考古调查与试掘 叶茂林研究员介绍了成都平原青白江区域的试掘和考古调查工作。考古调查,主要是沿青白江和毗河进行。以曾发现乌木的几处地点为线索,对毗河沿岸的祥福镇范围做了重点考察。2015的发现证明万年村地点就是古遗址,已确认了乌木与遗址的关系。今年又一次证明了散货物流园区3号路基槽发现的遗存与乌木也有关系。通过考古调查,在青白江南岸找到两处可能与三星堆遗址相关的地点。其中青白江新客运站对面空地上的剖面暴露了较好的堆积层,可以判断为三星堆文化遗址,地层中采集到典型陶片及石器,还可见烧土遗迹。距离三星堆遗址仅约几公里,这是本次调查的突出成果。最后叶茂林研究员认为青白江河流与三星堆遗址距离更近,青白江沿岸发现更多早期遗存的可能性很大,极有潜力。他十分期待继续扩大课题的调查范围,加大青白江沿岸考古调查工作,以期深入探寻相关问题。 2016年度河南新密新砦遗址的考古发掘 赵春青研究员对2016年河南新密新砦遗址的主要发掘收获进行了介绍。2016年考古发掘的主要目的是查明遗址高台地浅穴式大型建筑南部情况,发掘面积 2022平方米。主要文化遗存包括王湾三期文化的文化遗存、新砦期的文化遗存、二里头一期文化遗存、历史时期文化遗存。其中新砦期的文化最为丰富,几乎遍布所有探方,文化遗迹主要有房址17处、墓葬30余座、灰坑450多个、祭祀坑4处、陶窑1处等。出土了陶器、骨器、石器、玉器、铜器等遗物,其中一件彩绘陶鸟残长16厘米,残高7厘米。与彩绘陶鸟伴出的器物有豆、钵、碗、瓮、折肩罐、盆、器盖等陶器,兼有石镰、石刀、石凿、石锛、石钺等石器及卜骨等文化遗物。还发现完整带针孔的骨针以及用马肩胛骨做的卜骨、鹿角权杖、人骨穿孔、石矛、带有朱砂的石祖,青铜錾、青铜刀等。出土的陶鸟、青铜器等遗迹遗物,再次说明了新砦遗址的高台地,是该遗址中心区该区域的重要性。目前,新砦遗址仍未发掘出高等级遗迹,这究竟是尚未发现还是新砦期尚未有二里头三期那样规模的大型宫殿? 2016年度新疆温泉县呼斯塔遗址的考古发掘 贾笑冰副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温泉县呼斯塔遗址的考古发掘状况。2016年呼斯塔遗址的发掘,主要围绕黑山头和冲积扇分别进行。其中冲积扇发掘一处由长方形主体建筑、前室、西侧室、院落、院墙组成的建筑组合,面积为5000余平方米,这是目前已知的西天山地区面积最大的建筑组合。并在主体建筑西南角,发现一座祭祀坑,出土了人骨、陶器、铜器等遗物,其中角柄青铜短剑和角柄青铜锥保存完整、做工精良,是目前亚欧草原地区最为完整的角柄青铜武器,十分珍贵。长方形建筑组合的复杂结构、庞大规模和精美的出土遗物,对我们认识这一地区青铜时代早期的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发展阶段,具有重要意义。建筑北侧,分布着一道由西墙、北墙、东墙构成的“倒U字”形墙体,墙体结构与大型建筑组合墙体一致,这道墙、大型建筑组合及其他居址建筑组成了面积10余万平方米的遗址核心区,据此推测可能是一处青铜时代早期的城址,有望填补新疆地区这一时期城址的研究空白。另外,黑山头在居址地面上发现两具完整的马头,这是目前中国最早的马的证据,为解决中国家马起源问题提供了实物资料。呼斯塔遗址的发掘将为研究亚欧草原地区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的的社会发展阶段、社会组织结构提供重要资料。奥门新萄京888 5现场学者进行汇报

摘要:通过对以往资料和近年复查新收获的梳理,找到了D3始建年代的准确地层证据,进而确立了D3早期建筑的始建年代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3段,为宫城形制布局以及宫城的性质、偃师商城小城、大城的性质提供了新的判定依据。并探讨了D3晚期建筑的始建年代问题,进而对D3早、晚两期建筑的存续年代做了宫城布局上的探讨。

〇本刊专稿

   (作者:韩辉 徐倩倩 高明奎 刘延常)

2016年度河南安阳洹北商城与殷墟的考古发掘 何毓灵副研究员介绍了2016年洹北商城、豫北纱厂及大司空村东的发掘工作。洹北商城发现房基5座;道路9条。墓葬45座;灰沟8个,灰坑361座、水井7眼。洹北时期的灰坑较多,坑内包含物多为陶器残片,另有大量卜骨、卜甲。在发掘区中北部灰坑中发现有大量的铸铜遗物如陶模、陶范、磨石、陶鼓风嘴、坩埚残块、铜渣,以及制骨遗物如骨器成品、半成品、骨料、废料、边角料等。另外,中北部有些灰坑底部,大量分布着不规则小凹坑,推测这些可能是制作陶范时的洗泥坑。7眼水井中的6眼集中分布在两个探方内,时代虽有早晚,但如此密集的水井,显然超出了生活用水的需求,可能与手工业生产用水有关。此次发掘的遗存仍属洹北商城早、晚两期,其中早期遗存更为丰富些。应是洹北商城时期的铸铜、制骨作坊遗址。相关遗存主要分布于发掘区中北部,出土陶范多为红褐色,火候低,碎小。与殷墟苗圃北地、孝民屯铸铜作坊出土陶范相比有明显不同。铸铜、制骨作坊的首次发现让我们清楚地了解到手工业生产区与大城、宫城的相对位置关系。洹北商城铸铜作坊的发现,填补了中商时期青铜礼器铸造作坊的空白,据此我们可以很好地研究自商代早期郑州商城直至商代晚期殷墟铸铜技术的演化、发展。对研究殷墟时期中国青铜器第一个鼎峰时期的形成过程提供了坚实的资料。同时,对于认识洹北商城的性质也提供了强有力的佐证。除此之外,2016年度,安阳队为配合基本建设,还在殷墟范围内对大司空村东、纱厂地区进行了考古发掘。 2016年度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宫殿区的考古勘探与发掘 赵海涛助理研究员通过工作缘起和思路、主要收获和发现意义三个方面介绍了二里头遗址5号基址的发现、发掘情况。5号基址坐北朝南,方向约为南偏东4.5度,由至少四进院落组成,每进院落包括主殿和院内路土,主殿以窄墙间隔成不同的房间。5号基址的四进院落自南向北分别编为1~4号院。1号院主殿至少由三室组成,每室以窄墙间隔。2号院主殿东西总长度约11.2米、南北宽度约4.5米,面积约50平方米,面宽2间。2间南侧均有门道。3号院主殿东西总长约34.6米,南北宽约7~7.35米,总面积约250平方米。根据残存现象及4号院的情况,推测3号院原东西面宽5间,各室南侧均有门,4号院主殿东西总长约34.5米,南北宽约5.2~5.3米,总面积约182平方米,面宽5间。5号基址的2、3、4号院内分别发现有二里头文化第二期的墓葬。墓葬规模较大,出土有铜器、玉器、绿松石器、漆器、白陶器等器物。这些墓葬打破5号基址的夯土和路土,其上又覆压有路土,明确是在5号基址使用时期埋葬的。5号基址是目前发现的保存最好的二里头文化早期大型夯土基址,对理清二里头文化早期宫室建筑、宫殿区布局等问题有重要意义。其内发现的多座贵族墓葬,为认识二里头文化时期的墓葬制度、研究5号基址的时代和性质等问题提供了重要资料。

偃师商城宫城第三号宫殿在近年的复查和补充清理中取得了较多的新成果和新收获,在整体布局上改正了以往对第三号宫殿(以下简称D3,见图一)整体布局的认识:首先,纠正了D3 两排西庑早晚的判断,这个新发现对以往对D3的建筑顺序的认识有着巨大的冲击,因此以往对D3 年代的判定需要重新审视;其次,是D3 南门塾的新发掘,发现D3 南门塾有早、晚两期变化,并且D3 南门塾在早期阶段是三门道的布局,而到了晚期阶段则变成了单门道两侧加旁门的布局结构,门塾的规模相对于早期缩小了近一半。门塾和门道数量的变化对判定D3 建筑的性质也有着重要的影响。而D3 又处于整个宫城的最西南部,年代的早晚关系也影响着整个宫城布局、性质的判定,进而会对判定偃师商城小城、大城的布局和变化有着重要的参考依据。因此D3建筑的年代是偃师商城整个框架体系构建的基石,研究D3建筑的年代则是它的关键。

河南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基址发掘简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3   )

     (作者单位: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来源:《中国文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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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偃师商城宫城池苑遗址的发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 13 )

2016年度山西襄汾陶寺遗址的考古发掘与钻探 高江涛副研究员对2016年陶寺遗址的考古发掘和勘探情况进行了介绍,并对2017年的考古工作进行了展望。2016年对疑似东南门址和东南拐角处的角门遗迹进行了揭露,基本弄清了二者的平面布局结构。通过对东南拐角的发掘可知,宫城城墙Q10与Q16之间存在缺口,应该是一处出入宫城的侧门,生土过梁宽10余米,暂称“东南角门”。另外,在Q16基槽外侧还发现有一处磉墩类柱础。宫城南门位于宫城南墙Q16东南段,仅余夯土基槽部分,平面近似“阙楼式”城门,ⅠFJT8的东侧夯土基址被大南沟冲掉一部分,西侧夯土基址保存基本完整,墙基槽内夯土与宫城城墙Q16相接并连为一体,初步判断ⅠFJT8在陶寺文化早期始建,至少延续使用至陶寺文化中期偏晚阶段结束。两处门址的发掘表明宫城周匝沟装夯土防御工程确为城墙夯土基础,而不大可能是壕沟,宫城东南门的“阙台”或“观台”基槽的开挖同宫城最初的围沟开挖并非同期,可能略晚,但是二者夯筑墙体确是同时一体夯筑的,而陶寺早期外城西墙疑似线索的发现,意味着陶寺早期外城很可能可以封闭起来,从而使陶寺早期城址真正完整。 2016年度陕西宝鸡周原遗址的考古发掘 宋江宁助理研究员对凤雏甲组东侧的大型夯土建筑基址F6和凤雏南西周早期夯土带的发掘工作进行了全面介绍,并对它们的形制、性质进行了阐述。夯土带位于凤雏村近南侧,东西长约800米。由中间的两道夯土和两侧的护坡共四道组成。每道夯土都是分块夯筑而成。夯块大小不一。目前夯土带的性质还不十分清楚,但夯土带与凤雏建筑群相聚仅百米,无论夯土带为城墙或大坝,二者之间的联系可能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后续考古队需要继续开展田野工作来解决这一问题。通过对F6发掘可知,其整体形制为由东西南北四座夯土基址围起来的一座四合院,西侧附带一个小院。南部夯土基址上发现一座由东西北三堵墙围起来的建筑遗存,目前发现其形制与南昌海昏侯大墓前的祠堂相近,这一点值得我们深入探讨。通过出土遗物及形制初步F6始建于西周早期,西周晚期时废弃。F6的整体风格延续商式,与凤雏甲组、F3的建筑风格、方向、时代都保持一致,三者组合为目前周原遗址早期范围内面积最大者,因此其使用者可能为周王或其在周原的代理统治者。夯土带与F6的发掘进一步提示我们,贺家北区域可能一直是周王室所在地,为我们重新理解凤雏建筑群、各组建筑和甲骨提供了重要的考古学背景。

一 关于D3始建年代的认识

河南偃师商城Ⅳ区1999年发掘简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 32 )

奥门新萄京888 8汇报会现场

(一)3段始建

奥门新萄京888,偃师商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基址初步研究┉┉┉┉┉┉┉┉┉┉┉┉杜金鹏(43 )

2016年度河南偃师商城宫城遗址的考古发掘

杜金鹏先生认为“三号宫殿的建造不早于商文化第2 段而应在第3 段时”,并指出“在商文化第3 段时,二号宫殿向西扩建,七号宫殿改建成三号宫殿”;另“七号宫殿是在商文化第2段时已在使用”,进而认为D3 是第3 段时期修建的,并且与其北部的D2 扩建是同时的;在对D3 早晚两期年代进行判定时,认为“三号宫殿的建造不早于商文化第2 段而应在第3 段时,后来在第5段时又新建了西排西庑”。随着D3《简报》中关于两排西庑建筑顺序的纠正,此结论受到了巨大冲击,因此杜金鹏先生关于D3 早晚两期建筑基址始建年代顺序的判断和论据的使用需要重新审视。

 

谷飞研究员介绍了偃师商城大型祭祀坑发掘以及宫城复查工作。祭祀坑形制大致呈南北长的不规则椭圆形,总面积接近200平方米,坑内堆积丰厚,最早的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2段,2段地层在祭祀坑中部的地方出有较多的以牛骨为主的兽骨。随后是第二期3段的堆积,坑内大部分的祭祀用猪出自此层,也证实了地层关系上的判断。谷飞还对祭祀用猪骨的出土状况进行了详细介绍。祭祀用猪骨情况主要有坑外、坑内之分。其中之一是大型坑状遗迹的边缘外侧,主要分布在大坑的北缘外、东缘外,南缘外仅一例,其中北缘外是以若干猪坑的形式埋猪,每个坑内数量不等,最多的有6个。在祭祀坑东北部外侧发现一条南北向灰沟,在沟的底部发现有7具猪骨。同时,2016年宫城复查工作取得的主要收获包括:确认一号宫殿存在三次建筑过程及建筑结构、确认七号宫殿在其晚期时进行过改建、理清了三号宫殿南庑基址、通过解剖纠正了原来认为的三号宫殿东侧西庑早、西侧西庑晚的认知,其西侧西庑为早期建筑,东侧西庑为晚期补建、第三期宫城西墙在时间上早于三号宫殿,应为宫城第二期时的建筑遗迹、否认了五号廊庑外侧存在夯土墙的认识,应为木骨墙的结构、通过第六号宫殿东庑及其东侧庭院,发现了穿过东庑门的排水道,获得了确定六号宫殿所属年代的准确资料、新发现并发掘了位于五号宫殿东北部,在时间上早于五号、六号宫殿的大型祭祀坑遗迹,为研究宫城布局提供了新的资料。 2016年度江苏苏州木渎古城遗址的考古发掘 2016年,苏州木渎古城项目持续对城址展开工作,主要进行了四项发掘和研究工作。唐锦琼副研究员对此进行了介绍。它们主要有:木渎古城水环境的探索、五峰北石器加工作坊遗存的发掘、合丰小城D161的发掘和230省道工程二期的发掘。通过考古勘探和试掘工作,在五峰地点发现多处河道贯穿其间,搭建起此区域的基本框架和布局结构。确认了合丰小城的城壕,还发现合丰小城与外界连接的通道。通过对城址内主要水系,胥江、箭泾河和木光运河沿线的钻探工作,发现河道沿线并未有显着加宽和泛滥的迹象。如胥江原有宽度仅比现有河道加宽约5-10米,木光运河原有宽度仅比现有河道宽约5米。2016年还对徐家坟西一处地点进行了试掘,共发现各类石制品3800余件,包括成品,半成品、胚料,石片,以及磨石等,构成一处完整的加工链。这批材料应属于废弃堆积。在彭家墩西,韩家湾村东的地面上曾采集到过数量丰富的石制品,材料、形制等均与此次发掘一致。两处遗址仅相距100米,应属同一遗址,可命名为五峰北石器加工作坊遗址。这批材料将为研究良渚文化石器制作工艺提供重要参考。

(二)4段始建

〇研究与探索

《简报》中关于早期D3 始建年代的判定依据,采用的是断代工程报告中关于“晚期西排西庑”的判定依据,即D3P6打破的灰坑H160,利用H160 的时代来卡定D3 西排西庑的始建年代,推测“D3 的始建年代为上限应当为商文化第二期4段”。《简报》中是以D3夯土建筑的建筑次序的介绍为主,对于D3 的始建年代并未做深入的研究和探讨,对D3 早、晚两期建筑也没有做出具体年代上的推断。

张家山汉简释丛┉┉┉┉┉┉┉┉┉┉┉┉┉┉┉┉┉┉┉┉┉┉朱红林( 53 )

(三)5段始建

井真成与阿倍仲麻吕·吉备真备┉┉┉┉┉┉┉┉┉┉┉┉┉┉王仲殊( 60)

王学荣、谷飞曾经认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宫殿区又经历了第二次大规模改扩建……新建了第三、第五号宫殿。”文中认为D3 的始建年代是在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即偃师商城第三期5段时,但文中没有单独交代D3建筑本身的早晚关系。

 

此后,谷飞先生主笔的《河南偃师商城宫城第五号宫殿建筑基址》简报中指出“D3、D5 建造的上限年代都是晚于偃师商城4 段时期,并且从解剖沟的地层剖面观察,二者的夯土台基都被同一层路土所叠压,显示两者应当是同时建造的,二者的建筑体量,形制也都基本相似”,进而认为D3 的始建年代应当与D5 的始建年代是一致的。这一观点显然受到了他与王学荣之前认识的影响,把D3 的始建年代推定在偃师商城三期5 段时期。谷飞先生另一个重要的论据是新发现的D3 早晚期两排西庑顺序的变化,既然西排西庑是早期阶段的,那么在断代工程报告中关于D3西排西庑(当时认为晚期西庑)的年代推论在偃师商城商文化第5段时期,现在西排西庑是D3早期修建的,那么D3的整个始建年代就应该在5段。同年谷飞先生在他的《偃师商城宫城建筑过程解析》中也持有上述观点。

〇讨论与争鸣

综上所述,D3西排西庑的始建年代判定是确定D3 早期建筑年代的关键,足以影响对宫城建筑布局的认识乃至偃师商城遗址兴废过程的判断。

从中坝和大溪遗址看老关庙下层文化的分期与年代┉┉┉┉┉┉┉┉┉┉┉┉┉┉┉┉┉┉┉┉┉┉┉赵宾福( 66)

二 D3始建年代再探讨

〇考古与科技

(一)D3早期建筑始建年代

电子全站仪在田野考古中的应用┉┉┉┉┉┉┉┉┉┉┉┉秦岭  张 海(73 )

  1. D7的废弃年代

〇海外学者论坛

D3、D7 是一组有明显继承关系的建筑群,在判断D3 早期建筑始建年代时,D7 建筑的废弃年代是一个重要的参考依据。杜金鹏先生认为“七号宫殿西庑下面的排水沟内,出土陶片均属于商文化第2 段……沟中出土的陶片亦属商文化第2 段,由此证明七号宫殿在商文化第2 段时已在使用”。证明七号宫殿的使用时期为商文化第2 段。同时还认为七号宫殿的废弃年代则可以参考“七号宫殿西庑下面的排水沟”即D7P8 水道内废弃堆积。P8水道废弃填土中的包含物属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 段时期,表明此时D7P8 已废弃使用,而D7P8的废弃应当代表着D7夯土建筑的废弃年代。D3 早期建筑是在D7 的基础上发展而来的,因此,D7 的废弃年代应当是D3 早期建筑始建的上限年代。

考古学在丹麦┉┉┉┉┉┉┉┉┉┉┉┉┉┉┉┉┉┉┉┉┉克劳斯·韩斯堡(79  )

  1. D3、D7建筑群院内路土堆积年代

〇考古简讯

在发掘D3、D7 院落内堆积时,发现院落内主要堆积着不同时期的3 层路土,部分地方有4层路土,依发掘顺序自上往下编为L1、L2、L3和L4。

河南洛阳市王城大道发现西周墓(安亚伟 84)山东济宁市玉皇顶西汉墓(李德渠 87 )重庆市云阳县佘家嘴发现一座西汉土坑墓(吴小平  钟礼强91)合肥市西郊宋墓的清理(汪炜  路文举 94)

在D3院落的西南角解剖沟TG64中,得到了一组连续的地层叠压打破关系:

偃师商城宫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发掘简报

L1 路土垫土→叠压H155→打破了L2 路土→叠压在H156上→生土。

关键词:偃师商城  宫城  宫殿基址  年代  性质

H155 和H156 出土的遗物都是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段时期,证明L2路土的所处时代为第3段时期。而在D3 南庑东西两侧的解剖沟TG67、TG71 中此层L2 路土叠压在D3 南庑夯土的基槽之上。因此,D3 南庑的始建下限就是L2 所代表的时期,即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段时期。而D3始建的上限年代的判定依据有二,一是上文叙述的关于D7 建筑的废弃年代参考;二是在1998 年发掘的解剖沟TG8 中,D3 西排西庑(早期)的夯土基槽打破灰坑H93,而H93 出土的遗物也为第3段时期。因此D3早期建筑的始建年代应是在第3段时期,反之它也验证了D7废弃年代的推测是正确的。

提要:第八号宫殿建筑位于偃师商城宫城中北部,是宫城建筑区西组宫殿建筑群中最北部的大型建筑,其功用以居住为目的,而非朝堂。该建筑基址是坐北朝南的单体建筑,平面形状为长方形,东西全长71米,南北宽约7.7米,始建年代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早段(3段),废弃于第三期中段(6段)。第十号宫殿建筑始建于第一期早段(1段),废弃于第二期早段(3段),第八号宫殿建筑是第十号宫殿建筑的替代物

  1. D3早期建筑与二、三期宫墙的关系

 

《简报》指出“在解剖沟TG70的发掘中,发现西排西庑的夯土台基打破了第三期宫城墙的夯土,即西排西庑是晚于第三期宫城墙建造的”。而在此解剖沟的东西方向上,发现第三期宫城墙夯土叠压在第二期宫城墙夯土之上。那么三者的建筑顺序从早到晚依次为:二期宫城墙→三期宫城墙→D3西排西庑(早期)。

河南偃师商城宫城池苑遗址的发掘

杜金鹏先生曾经指出:“二号宫殿的扩建,应当是在商文化第3 段时候”,而属于二号宫殿扩建时增修的第二、三期宫城夯土墙是晚于D7建筑的,并且从解剖沟TG74 中也确实发现了二期宫城墙的基槽部分叠压在了D7 西配殿的夯土基槽上。D3 早期建筑是以D7 建筑为基础进行的翻修,D3 的西端在早期阶段只保留到D7 建筑的西配殿西端,即D7 的西配殿夯土也是D3 早期西配殿的夯土。从这种地层关系看D3 早期建筑的西配殿利用D7 西配殿基础先行改建,之后在其西侧修建了二期宫城墙,在修建完二期宫城墙后再次修建了三期宫城墙,并在之后继续修筑了D3西排西庑。在解剖沟TG70 中二期宫城墙夯土、三期宫城墙夯土和D3 西排西庑夯土中出土的陶片都是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 段时期的。二号宫殿和三号宫殿都是在第3 段时期开始修建,而二、三期宫城墙与D3 西配殿、D3 西排西庑之间是同时代修建的,只是在建造顺序上有早晚差异。

关键词:偃师商城、宫城、池苑、年代、性质

(二)D3晚期始建年代

偃师商城宫城池苑遗址是目前所知,我国时代最早的人工凿池引水造景的帝王池苑设施,由大水池和排水、引水道等组成的城市循环水系,也是我国目前年代最早的城市人工水利系统。池苑遗址位于宫城北部,由水池和其东、西两侧的部分水道组成,水池呈长方形斗状,东西长约128米,宽19~20米,原始深度应约2米。池苑遗址始建于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一期,第二期晚段(4段)进行了改建,水池壁使用石块垒砌,水道变窄,废弃于第三期中段(6段)。

D3晚期建筑以D3东排西庑、D3南门塾的晚期为代表,可以参考相关遗迹层位关系及遗物来推断它的始建年代。

河南偃师商城Ⅳ区1999年发掘简报

  1. 东排西庑(晚期)内的夯土遗物

关键词:偃师商城、城墙、墓葬、年代

东排西庑的增筑代表着D3 晚期建筑的开始,因此它打破的地层是整个晚期建筑的上限年代。从上文可知,D3 东排西庑打破的遗迹单位有:H155、L2 等遗迹,这些遗迹都是第3 段时期,而D3 东排西庑自身夯土基槽内出土的碎陶片特征则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4段时期,因此D3晚期建筑的上限年代不早于第4段。

发掘区位于偃师商城大城东城墙北段,发掘面积1739平方米,发掘出了城墙、道路、护城壕、墓葬和灰坑等。此次发掘的重要意义在于再次以系列的地层关系,确认了偃师商城大城城墙的修建年代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早段(第3段),一定程度上为关于偃师商城大城修筑年代问题的讨论划上句号。此外通过对灰坑的堆积包含物的讨论,为进一步了解探讨偃师商城的布局和手工业的规模、性质等奠定了一定基础。

  1. 院落内L1与D3晚期建筑的关系

 

院落内TG64 中L1 路土叠压在东排西庑夯土基槽上,而L1所出土的遗物特征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5段时期,即D3晚期建筑的下限年代不晚于5段。

偃师商城第八号宫殿建筑基址初步研究

  1. 院落内路土与建筑群之间的关系

杜  金  鹏

院落内主要分布着3 层路土,即L1、L2 和L3,而L3叠压在D7的南庑基槽之上,并且L3路土内出土的遗物特征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2 段时期;L2 叠压在D3 南庑基槽之上,L3 则如上所述正好叠压在了D3东排西庑的基槽之上。这3层路土的年代关系刚好对应着D7、D3 建筑的不同使用阶段。L3 代表D7 的使用时期,L2 代表D3 早期建筑的使用时期,而L1 则应为D3 晚期建筑的使用时期。

    关键词:偃师商城八号宫殿  建筑结构  功用 

  1. 水道内遗物

提要:偃师商城八号宫殿是一座建造在夯土台基之上、坐北朝南、内部空间横向分割的单体排房式建筑物,应属商王及其家人燕居之所,即“寝殿”。复原建筑为木骨泥墙,横列面阔8间,单檐、两面坡、悬山式屋顶。偃师商城八号宫殿是现已发现的最早王宫寝殿遗址,是现知最早的前朝后寝实例。因而对于商代宫室制度研究具有重要意义,对于夏代王宫遗址的考古学探索也有启发。

《简报》指出“发掘的四条排水道(即P6、P7、P10、P11)内所出土遗物都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第5 段时期”,这些水道遗物表明在5 段时期它们都在使用,其中尤其是P7、P10和P11是纯粹的5段器物。从地层关系看P7水道开口在D3 东排西庑之上,而P10 和P11 也各自打破D3南庑建筑夯土。因此这3条水道内的遗留物应当是D3 最晚期建筑时期的使用遗留,这应当是D3晚期建筑的主要使用时期。

 

  1. D3晚期门塾与D5门塾

张家山汉简释丛

D3 门塾早期形制为“三门四塾”,到晚期则变成“一门两塾”加两侧旁门的形制。并且门塾夯土的规模也大大缩小了,几乎为早期门塾夯土的一半左右。

朱红林

其东侧第5 段时期修建的五号宫殿,它的南门塾形制与D3 晚期门塾形制极其相似,并且D3晚期建筑时采用的夯土与D5 建筑所用的夯土都是质地较花的土质,与早期夯土质量有着较大的差别。因此从土质结构和门塾布局等来推断D3晚期建筑的始建应当与D5 同时,即偃师商城商文化第5段时期。

关键词:汉简  秦简  刑法 

综上所述,尽管D3 晚期建筑的始建年代受发掘条件的限制,并没有上限年代在第5 段时期的地层证据,只能参照上述迹象,将D3 晚期建筑的始建年代定在第5段时期是比较合理的。

提要:本文研究了张家山汉简中的五个问题。 “行钱”,指一个专门用语,即法定货币的意思;“锢”,在《二年律令》中不是禁止出仕,而是限制行动自由之意,很可能就是枷锁加身;作为法律专用语的“斩”指的是斩左趾或斩右趾,不是指斩首;“刑”特指肉刑,包括斩(左右趾)、劓、黥、宫;“三环”在秦汉法律中指三次拒绝或劝阻原告,要求其慎重考虑,而非三宥;“保辜”制度在秦汉时就已出现,不但用于刑事法律,还用于工程质量保险期限。

三 D3的存续年代

 

  1. 关于D3P6水道的年代

从中坝和大溪遗址看老关庙下层文化的分期与年代

D3《简报》中对整个D3 的始建年代推断主要采用了《断代报告》中“西排西庑外侧有一条与宫殿基址相平行的排水沟,它打破了商文化第4 段的地层”即D3P6 西端打破的灰坑H160,以此来判定D3建筑基址的上限年代为商文化第4段。但是P6 水道的遗物即“西排西庑下面的排水沟出土陶片少数为商文化第3 段,绝大部分属于第5 段”,另外在遗物整理的过程中,发现P6的遗物还包含有第4段时期的遗物。这些早于D3 晚期建筑的遗物,应当是D3 早期建筑时期的使用遗留;而D3 晚期建筑时期的遗物表明它还在继续使用。从D3早期的3段开始,一直沿用到D3晚期的5段时期,水道的排水功能一定是降低的,并且在D3 建筑晚期新修其他水道的时候,P6 水道很可能又进行过疏通或清淤,因此D3P6西端才会打破4段时期的灰坑H160。

赵宾福

  1. D3晚期建筑与东西两排西庑的关系

关键词:新石器时代  老关庙下层文化  分期  年代

在解剖沟TG63 的剖面上东排西庑少量打破了南庑的基槽夯土,是后期搭建在南庑上的,并且在结合部发现3 个立柱同时打破了南庑夯土和东排西庑夯土,显然这些立柱是最后修筑的,并且86 支撑起结合部的建筑屋顶。并且如上所述西排西庑(早期)的排水道P6出土了较多的5段时期的陶片,显示在这时期西排西庑仍在使用。这样两排西庑之间是一种共存的关系。另外,由于东部新增了一排新的建筑,使得西排西庑的排水压力增大,东排西庑的雨水也需要通过西排西庑的P6 向西排放,因此P6 水道很可能在东排西庑修建的5段时期进行过疏通或清淤,所以P6打破了宫城西侧4段时期的灰坑H160,这种打破关系可能是在清理之后发生的。

提  要:本文主要论述了两个方面的问题。第一,根据忠县中坝遗址的地层关系,将重庆三峡库区新石器时代的老关庙下层文化区分为早晚两期。早期遗存包括中坝遗址的早段、哨棚嘴遗址第一期1-3段、瓦渣地遗址第一期1-2段、玉溪坪遗址1-3段。晚期遗存包括中坝遗址晚段和老关庙遗址下层;第二,根据巫山大溪遗址新发现的地层关系和共存关系,结合与大溪文化的比较,认为老关庙下层文化的年代跨度应处在仰韶时代的中晚期。其中早期遗存相当于仰韶中期的庙底沟文化阶段,最早或许可到距今6000年左右,晚期遗存相当于仰韶时代晚期或末期的半坡四期文化或泉护二期文化阶段,绝对年代为距今5000年左右。

  1. D3的废弃年代

 

废弃年代以打破D3 夯土台基的H53 为判定依据,“H53为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三期第6段时期的遗迹,因此D3 的废弃年代下限为6 段,即在6段时D3 已废弃”。6 段时废弃的观点,在之前各家论述中都没有疑议。

电子全站仪在田野考古中的应用

四 从宫城布局变化看D3存续年代

  秦 岭  张 海

(一)D3早期建筑与宫城的布局与变迁

关键词:电子全站仪   田野考古测绘   聚落考古

D3早期建筑从上述推论看它从偃师商城商文化3 段开始,一直沿用到了偃师商城商文化第5段之前。那么在D3早期建筑始建的第3段时,偃师商城宫城西部发生了巨大的格局变化:二号宫殿、二三期宫城墙、三号宫殿的修建,它们的规模向西向南都突破了早期宫城墙的界限,同时又在宫城建筑群北部,废弃了原先的十号宫殿,在十号宫殿的北侧又新修了八号宫殿。而在此时期的宫城东部,依然没有发生格局上的变化。与之共存的宫殿建筑只有四号宫殿。(图二)虽然宫城东部在4段时期增修了六号宫殿(图三),但在宫城的整体格局上并没有突破一期宫城墙的范围。因此在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时,宫城布局形成了一种西部宽东部窄的不对称格局。

电子全站仪作为一种新型的测量工具在田野考古测绘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与传统的测绘手段相比,电子全站仪具有测量精确,效率高,即时性强和测量信息多样化的特点。电子全站仪在田野考古中的应用推动了田野考古技术的发展和发掘思想的更新,是聚落考古发掘的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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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D3晚期建筑与宫城的布局

D3 晚期建筑时D3 不仅增筑了东排西庑,并在完成东排西庑后在其西北侧毁弃了二期宫城墙南侧部分,在此基础上新修了D3 西北庑,并且在门塾形制上也发生了大的变化,形成了中部“一门两塾”加两侧旁门的布局。(图四)同时在其东侧共存的五号宫殿,也突破了早期宫城墙的限制,并与D3 形成左右对称的布局,使得宫城又形成近方形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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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早期建筑的始建时期,即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 段时期,同期也是偃师商城大城城墙的始建时期;大城的修建标志着偃师商城小城废弃的开始,城市的内涵发生了变化。因此D3 早期建筑的始建也标志着小城的废弃,它应当是与大城同期兴修的。那么D3 早期建筑之前的早期宫城对应的是小城时期,而以D3 早期建筑为代表的宫城西路宫殿建筑群的同时翻修应当与大城的兴修相对应,因此它对偃师商城小城、大城的性质认定有着重要的启迪。

五 结语

通过对新材料和以往资料的重新梳理,从地层上确认了D3 早期建筑的始建年代,为整个D3的研究奠定了年代基础。并在此基础上,对D3晚期建筑的始建年代做出了较为合理的推断。从而,D3建筑的整体形制、布局变化以及存续年代都有了清晰的认识。

随着D3 年代的确立,与之共存的各单体夯土建筑的共存关系也得以判定;因此,对偃师商城宫城的布局变化就有了清晰的认识:从宫城早期的方形布局,到偃师商城商文化第二期时演变成西部宽东部窄的不规则布局,最后在商文化第三期时又变成了左右相对对称的布局形制。

D3早期建筑的始建年代,与之同期也是偃师商城大城城墙的始建时期。大城的修建标志着偃师商城小城废弃的开始,城市的内涵发生了变化,因此D3 早期建筑的始建也标志着小城的废弃,那么早于D3 建筑的早期宫城对应的应当是偃师商城的小城时期,这为小城性质的判断提供了参考依据。相应的D3 早期建筑时的宫城布局,对研究偃师商城大城的性质也起着重要的参考作用。

D3早期建筑始建所代表的偃师商城商文化第3 段时期,偃师商城在大的格局上有着显著的变化:宫城格局突破早期宫城的设计,使得宫城东西建筑群形成一种不对称关系;宫城西南部D3宫殿建筑的门塾形制从单一门道到三门道的变化;同时还兴建了偃师商城大城,这些大事件、大格局的同时发生,是否隐含着某种制度转变的可能呢?

(作者:曹慧奇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原文刊于《中原文物》2018年第3期 此处省略注释,完整版请点击左下方“阅读原文”)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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