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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文艺学导论,呼唤新力量的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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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华中师大文学院的刘守华、陈建宪等教授,正牵头进行国家“十一五”规划教材《民间文学教程》的编写修订工作。对于这些学人来说,肩头担当的任务不仅在于研究如何让民族的“精神植被”葱郁长青,还要为其培养一代代的“守林人”。

21日至22日,民间文学与非物质文化遗产学术研讨会在华中师范大学举行。来自全国的民俗文化研究专家围绕非遗的保护与文化传承这一主题,共同总结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开发的经验,讨论我国非遗保护与城镇化同行问题,探索非遗教育与人才培养方式。

对于中国来说,20世纪是一个社会转型的伟大世纪,也是一个革命和战争风云激荡的世纪。作为一个社会人文学科──现代科学意义上的中国民间文艺学,起于20世纪之初以民主与科学为旗帜的启蒙运动,而集中体现为平民意识的觉醒。百年来,经过几代学人披荆斩棘,前赴后继,付出艰辛的劳动,初步建立起了中国民间文艺学的学科,尽管远非成熟和完善,甚至步履蹒跚。在进人21世纪的时候,反思百年文艺运动,已成为各文艺学科的一个热点,如文学百年、电影百年、百年美术等的回顾讨论(展映)活动,此起彼伏,方兴未艾。回顾百年中国民间文学学术的发展史,自然也是进一步发展学科、建设学科、提升学科、健全学科的题中应有之义。

第五节 学习本课程的目的与要求

  《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至今已出版10卷(20012010年),由华中师范大学民间文学教研室承担编辑工作,刘守华、陈建宪主持日常编务。但目前《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的编纂面临资金缺乏、人力不足等困难。日前,刘守华教授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呼吁更多学者能够参与其中,并希望兄弟院校或相关研究机构能够相互联合,共同完成这一事业。

非遗热中的忧思

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并不是让那些传承人到舞台上唱唱歌、跳跳舞,而应该让非遗真正地回归民间,回归到民众的日常生活之中。文化部国家非物质文化宜昌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乌丙安在研讨会上大声疾呼。因为种种原因,中国对非遗的保护开始得较晚。近年来,在大力推进城镇化的进程中,部分传统村落的文化根基渐渐流失,甚至消亡。乌丙安痛心地说,尽管《非物质文化遗产法》已出台3年,但我国非遗保护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他提出,要在抢救第一的方针指导下,一方面大力修补城市社区民众主体失去的文化记忆,通过多媒体手段大力普及非遗知识;另一方面还要大力修复濒临失传的表演技艺、手工技艺等城市文化技艺,建立优惠准入机制。大力倡导将文化生态整体保护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保护相结合,让传统文化传统机制、传播机制的修复,逐渐从非遗展演转入正常的百姓生活。乌丙安特别强调,在城市非遗保护中,对于传统节日、庙会活动等文化空间类型非遗项目的文化修复是重中之重。一定要让节日、庙会回归民间民办,取代一节两制官方打造节会的做法。

主持人:刘锡诚(1935),男,山东昌乐人,中国文联理论研究室研究员。

一、学习本课程的主要目的

  决定编辑出版《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是在2002年9月,当时由于《民间文学论坛》《民间文艺季刊》等均已停办(《民间文化论坛》于2008年恢复学术版),《民间文学》《故事会》等刊发民间文学作品主要是故事,报刊虽然颇为活跃,但缺乏民间文艺学术研究的展现窗口。由此,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和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决定合作编辑出版《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旨在能够全面、连续的展现各年度中国民间文艺学家研究的新成果和学科发展新趋势。

在中华民族谱写了几千年的文明史诗中,民间文学、艺术、习俗、礼仪、节庆等意象,构成了历史深处生动而鲜活的记忆。如果一个民族失去自己的记忆,将会怎样?近两年,被这个问题所警醒,社会各界关注的目光开始投向曾被忽视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华中师范大学副校长黄永林介绍了华中师范大学在民俗文化、民间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教学和研究方面,所具有独特的学术资源与优势。2006年,学校以民间文学教研室为依托,整合优势学科资源,成立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有力地推动了学校文化遗产保护的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服务地方的工作。

笔谈者: 

“民间文学概论”是高等学校中文系或文学院本科生的专业基础课程之一。一般说来,学习任何一门课程,首先都要明确学习的目的,这样才能把握方向,才能给自己提出学习的具体要求,才能懂得通过什么样的途径来实现这个目的,从而避免学习的盲目性。那么,学习“民间文学概论”这门课程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认为,学习本课程的主要目的在于:

  采访中,刘守华向记者介绍了《年鉴》编纂工作的具体细节,《年鉴》每部篇幅在6080万字上下,10卷中共检索到民间文学、民间艺术的研究论文篇目10384篇;全文转载392 篇,摘要刊载474篇;这866篇文章是经多人研读选刊的代表作,构成了中国民间文艺学近10 年学术成果的主体。《年鉴》大体按综论、神话、史诗、民间故事传说、民间歌谣、民间艺文这几大块来选材和组编,同时分别撰写年度学术概述,对新成就与不足进行评说。刘守华说:从《年鉴》中既可以看到许多年事较高的老一代学者如乌丙安、刘魁立、刘锡诚、刘守华、金荣华、过伟、仁饮道尔吉、郎樱、车锡伦等人孜孜不倦的身影,也欣喜地看到一大批中青年学人在此园地奋力耕耘,如吕微、叶舒宪、尹虎彪、巴莫曲布嫫、施爱东、万建中、刘宗迪、陈泳超、江帆、高有鹏、陈建宪、林继富等,以及一大批民间文学、民俗学专业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在此领域纵横驰骋。随着近年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的实施,中国民间文艺事业也推进到一个历史新阶段,民间文艺门类更趋丰富多彩,极大地丰富了《年鉴》的内容。

我国正在实施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中,多姿多彩的民间文学和民间艺术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前年列入国家保护名录的518项中,民间文学就有31项;去年列入全省保护名录的98项中,民间文学占有14项;民间艺术其他门类列入保护目录的代表作更多。

据了解,华中师大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中心主任刘守华是我国知名民俗学家,从事民间文学研究60载,在中国故事学领域成就卓著,创建了中国故事学学科,发表论文300余篇,出版学术论著10余种。鉴于他为中国民间文艺事业作出的杰出贡献,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授予他山花奖民间文艺学术成就奖。此次研讨会上,刘教授将对自己主持编撰的《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十年研究史进行回顾。

  陈泳超(1966),男,江苏常州人,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  王孝廉(1942),男,山东昌邑人,日本福冈西南学院大学国际文化学部教授。  车锡伦(1937),男,山东泰安人,扬州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教授。  刘守华(1935),男,湖北仙桃人,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中文系教授。  钟宗宪(1966),男,台湾台中人,台北辅仁大学中国文学系副教授。  高有鹏(1964),男,河南项城人,河南大学文学院教授。  李稚田(1946),男,江苏南京人,北京师范大学影视传媒系教授。  陶 阳(1926),男,山东泰安人,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研究员。  潜明兹(1931),女,江西靖安人,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

其一,通过学习本课程,全面了解我国各民族民间文学的优秀传统,正确认识各民族民间文化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的地位,牢固树立热爱民族传统文化、保护民族珍贵文化遗产的思想观念。

  这部年鉴的编纂问世,走过了坎坷不平的十年。《年鉴》印数不多,发行不广,但因其作为中国首部民间文艺学年鉴和最为集中的学术窗口,仍颇受好评。刘守华告诉记者:《年鉴》的诸多不足也是显而易见的。由于经费的掣肘及编辑力量的薄弱,未能及时出书。因编辑主力是由在读的硕士、博士生轮流承担,缺乏专业编辑人员的素养。中国社会生活领域的全面深化改革,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程和各项文化事业的繁荣,使发展民间文艺事业机遇与危机并存;作为一个已拥有百年历史且蕴含中华文化深厚积累的人文学科,保持《中国民间文艺学年鉴》这个独特的学术文化窗口的出版是十分必要的。我们呼吁有关各方一如既往地给予有力支持(中国社会科学网记者 项江涛)

欣喜之余,不少学者亦表现出忧思:非遗保护热潮中,人才瓶颈悄然凸现。虽然高校民间文艺学学科绽放出旺盛生机,学人对神话、传说及剪纸、年画、歌舞等民间艺术的研究十分活跃,但人才队伍青黄不接的现象仍非常明显;原本应该是基础文化学科的民俗学和民间文学,在本科教育中严重缺位。

  刘锡诚:

其二,通过学习本课程,系统掌握民间文艺学基本理论和基础知识,了解中国民间文艺学的研究现状和发展趋势,初步具备分析和研究各种体裁的民间文学作品和各类民间文学活动的能力。

  

上个月,省内外十余所高校的学者起草了一份建议书,联名向教育部呼吁加强这一领域的教学,并提议民俗学和民间文学课程必须作为素质教育的一门必修课,进入学校教育体系。

  平民意识的觉醒

其三,通过本课程的学习,学会民间文艺学田野作业方法及其他研究方法,在此基础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初步具备调查、采录民间文学作品以及进行某些民间文学专题性研究的能力。

高校教学有缺失

  对于中国来说,20世纪是一个社会转型的伟大世纪,也是一个革命和战争风云激荡的世纪。作为一个社会人文学科,现代科学意义上的中国民间文艺学,起于20世纪之初以民主与科学为旗帜的启蒙运动,而集中体现为平民意识的觉醒。百年来,经过几代学人披荆斩棘,前赴后继,付出了艰辛的劳动,初步建立起了中国民间文艺学的学科,尽管远非成熟和完善,甚至步履蹒跚。在进入21世纪的时候,反思百年文艺运动,已成为各文艺学科的一个热点,如文学百年、电影百年、百年美术……等的回顾讨论(展映)活动,此起彼伏,方兴未艾。回顾百年中国民间文学学术的发展史,自然也是进一步发展学科、建设学科、提升学科、健全学科的题中应有之义。

二、学习本课程的具体要求

半个世纪以来,刘守华教授致力于民间文学的研究与教学,不久前荣膺中国民间文艺的最高奖——“山花奖”成就奖。

  自世纪末以来,对百年民间文学学科进行回顾研究,也成为我的一个夙愿。在先后完成了《中国新文艺大系•民间文学集》(193749)的编纂(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6年8月)、《新时期的民间文学》(高占祥、李准主编《新时期文学艺术成就总论》,花山文艺出版社1998年2月)和《民间文学:五十年回顾》(张炯主编《新中国文学五十年》,山东教育出版社1999年12月)的写作之后,在迎接21世纪的钟声敲响中,我写了一篇《民俗百年话题》(《民俗研究》2001年第1期);到2003年,我又在中国文联各级领导的支持下,申报了一个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0世纪中国民间文学学术史研究》,有意识地、正式地开始了我的百年民间文学学术史的探索之旅。

明确了学习的目的只是本课程学习的第一步,因为达到目的的程度会因个人的基础和努力程度而有差别。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在学习过程中还应该努力做到:

这位著名学者却一直颇感遗憾:高校的中国古代文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以及世界文学等课程,均是围绕有关作家的经典之作进行教学,按照“概论”体系开设的民间文学课程则相形见绌。所用教材大都冠以“民间文学概论”书名,课堂上多讲授“什么是民间文学”之类的普泛知识;三大英雄史诗《格萨尔》、《江格尔》、《玛纳斯》是举世公认的艺术珍宝,却未走进高校的文学课堂。

  回顾百年中国民间文艺学史,并不是按照一种预设的学术思想发展下来的,而是在不同的社会情势和学术氛围下,先后或同时出现过许多不同的思潮、流派和人物,其发展道路既不笔直也非平坦。我决定从流派(思潮)入手进行梳理和研究,我想,如若把流派和思潮摸清楚了,一部民间文学的学术发展史的脉络也许就清楚了。我在这个思路下写出了《试论中国民间文艺学史上的流派问题》一文,并于2003年10月应邀到武汉华中师大参加了刘守华先生主持的海峡两岸民间文学学术研讨会并有机会在会上宣读。我在这篇文章的提要中写道:在回顾和梳理20世纪中国民间文艺学史时,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是否存在着流派,存在着或存在过什么样的流派。笔者认为,1949年前的20世纪前期民间文艺学史上,不仅存在着流派,而且存在着不同的流派,在理论、观念、方法上,形成多元格局。这些流派是:北大歌谣研究会派、古史辨派神话学、文学人类学派、俗文学派、社会-民族学派、延安学派和民俗学派。它们以一定的社会文化环境为依存和发展的条件,分别有自己的代表人物、理论纲领和代表作。流派的存在和多元格局既促进了中国民间文艺学的本土化发展,又显示了中国民间文艺学的边缘性、跨学科性和不成熟性。(《海南师范学院学报》2004年第2、3期)会间我邀请了刘守华、刘魁立、陈建宪、施爱东、田茂军等座谈。这次座谈的报道,由华中师大的民间文学研究生李丽丹撰稿,发表在《文艺报》上。学术上的不同见解和评价,更增加了我继续研究的决心。2004年,我陆续发表了一组论文,其中涉及到歌谣研究会及乡土研究、社会民族学派、古史辨派神话学、文学人类学派、俗文学派、民俗学派、延安学派等及其不同学者群的学术思想。稍后,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成立50周年庆典期间举行的学术讨论会上,我提交的文章是《作为民间文艺学家的何其芳》(后发表于昆明出版的《民族艺术研究》2004年第1期),但我的口头发言,却是讲以郑振铎为代表的俗文学派和以何其芳为代表的延安学派(文学学派)在50年代霸权体制下的消长。中国民间文学学科历经百年而至今仍然呈现着不成熟性,原因何在?窃以为,综观世界,民间文学的研究,不外乎两大派,一为诗学派,一为民俗派,而中国现代民间文学的学者们,长期游走(忽悠)在这两大派之间,时而选择前者,时而又依附于后者,缺乏自觉意识和坚定信念。这个问题说起来甚是复杂,有机会再作专文论述吧。

(一)要努力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为指导

奥门新萄京888,刘守华提出,新编教材应打破这种粗浅介绍民间文学知识的“概论”体系,选取相关经典进行文化解读和审美赏析。同时结合当前的非遗保护工程,从知识体系上吐故纳新。

  当然,回顾中国民间文学学术的百年历程,有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方法,自然也会有不同的评说。事实上,在进入21世纪前后的那段时间里,报刊上和网络上已发表了若干用不同观点和从不同角度回顾百年历史的文章。近年来,有年轻学者开始在这一领域里进行研究,发表了许多发人深思的意见。如 民间文化青年论坛网站2004年以中国现代学术史上的民间文化为题召开的网络会议,其成果由陈泳超主编《中国民间文化史的学术观照》,已由黑龙江人民出版社于2004年9月出版。这部书出版时对原题作了修改,可能是因为其中所收并非全是民间文学论文的缘故吧。高有鹏的国家社科基金课题《中国现代作家的民间文学观》,也是对这一领域的研究,其最终成果以《中国现代民间文学史论》为题已由河南大学出版社于2004年10月出版。这些会议文集和专著,提供了不同的研究视角和理论阐释。这里,我还想以中国文联理论研究室《20世纪中国民间文学学术史研究》课题的名义,邀请各位就《中国民间文学学术百年回顾》这个题目进行一次笔谈,各自从一个侧面探讨百年民间文学学术史上的成就、问题、经验、教训,以期对这门学科的未来注入一些活力。反思百年历程和得失,将有助于在21世纪学科建设方面减少盲目性和在新的基础上提升学科的学术水准。

我们的民间文艺学是专门研究民间文学的一门科学,是建立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础上的。正因为这样,马克思主义的文学理论是文艺学史上最科学的理论,它和一切唯心主义和机械唯物主义的文艺学划清了界限。因此,在学习“民间文学概论”的过程中,就应当注意学习马克思主义的哲学,阅读和钻研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和理论家有关民间文学论著,全面领会其精神实质,学习其观察、分析、研究问题的立场、观点和方法,用以指导我们的学习。这一点,现在有些人并不是那么重视的,甚至有些人把马克思主义和庸俗社会学等量齐观,这是完全错误的。庸俗社会学并不是马克思主义的东西,它和马克思主义是背道而驰的。不错,我们过去的民间文学理论教材和理论文章中存在着庸俗社会学的倾向,甚至在今天也仍不同程度地存在着,这是应该反对和纠正的。但是,用什么东西来纠正它呢?有人主张用西方民俗学、人类学理论来改造我们的民间文学理论,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民间文学理论,其指导思想不同,它的理论体系、思想观点就不同。我们的民间文学理论是要不断丰富发展的,在这一过程中吸收、借鉴西方民俗学、人类学的理论和方法也是必须的,但如果离开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就会走向歧途。

该领域人才队伍青黄不接的现象也引起学者忧虑。继刘守华、刘魁立等老一代学人之后,陈建宪等学者多在上世纪80年代上大学,而年轻的冒尖人才匮乏。

(二)要准确地理解民间文学基本概念的涵义

1987年,华中师大即设立民间文学硕士点,2003年建立博士点。20年来培养的30多个研究生,大概只有一半从事该领域的研究与教学。陈建宪教授感叹:“即使是现当代文学的二三流作家,都有一大堆人在研究。而对于民间文学,全国高校开设的博士点只有五六个,硕士点约30多个。”

民间文学理论问题的阐述,离不开概念、推理、判断。如果对基本概念涵义理解得不准确,就会导致理论阐述上的不严密甚至错误。对一个基本概念的涵义如何概括,概括是否准确,不只是概念本身的问题,而且会在一系列问题上引起连锁反应。当前我国在民间文学理论研究中所发生的争论之中,有些就是因为对基本概念的涵义的理解不同而造成的。当然,民间文学理论上有些基本概念目前还没有一致的看法,还需要通过争鸣来逐步求得一致的认识。但你总要采取一种看法,经过比较研究采取一种你认为比较合适的解释,而且要一以贯之,不要在这里采取这种解释,在那里又采取另一种解释,造成自相矛盾。一定的概念是对一定现象的概括,概念涵义的准确性在于它的内涵和外延是否概括了事物的本质特征,对事物的本质特征有不同的理解就有不同的概括。怎样准确地把握基本概念的涵义呢?不是靠死记死背,而是要联系民间文学作品和现象来分析、理解。

不过他乐观地说,此前该专业比较冷,研究生常从别的专业调剂过来,而近年在社会大背景下热起来,主动报考者增多。目前该校在读的硕士、博士有20多人。

(三)要系统而完整地掌握民间文学的基本原理

加强田野教学

所谓系统、完整地掌握就是要掌握它的理论思想体系。而严密的完整的理论思想体系,它论述问题的指导思想是贯彻始终的,它对不同的具体问题的论述在观点上是前后联系互相制约的。因此,在学习过程中就要认真对待民间文学理论中每一个基本问题,了解这些基本问题的意义,了解每个理论问题所包括的基本内容以及这些内容之间的逻辑联系,并联系一定的民间文学现象和运用一定的基础知识来加以说明。同时,“民间文学概论”是分章分节按照一定的逻辑顺序来讲授的,各章各节有其相对独立性,但各章各节之间又是相互联系相互补充的。有些问题常常不是在一个地方就能讲清楚而要分别在几个地方讲的,有的问题为了论述的方便和便于掌握,就常常要分开来讲。这就必须把这些分开论述的内容联系起来,做到融会贯通,才能全面理解它和把握它。

回望上代“守林人”,无不是在田野考察中成长起来。刘守华将学术根脉深深扎在民间土壤,亲身踏访伍家沟民间故事村、吕家河民歌村和青林寺谜语村,与民间故事家刘德培、刘德方和孙家香交朋友,还把刘德培老汉请上大学讲坛。刘德培病逝时,他冒着雪花赶到鄂西山村,为其跳丧送行。2002年岁末,67岁的刘守华在山区调查时遭遇车祸,重伤康复后仍一如既往地奔走于乡间田野。

(四)要在运用中融会贯通民间文学基础知识和基本理论

学者们历年积累的知识财富,是课堂教学的宝贵来源,而他们重视田野考察的精神更值得传承。向教育部建议加强高校民俗学与民间文学教学时,发起人之一、华中师大副校长黄永林教授倡言:民俗学、民间文学本身产生于民间生活,因此高校在教学中应加强“田野作业”的实践环节,这比课本的讲授更具有生命力和趣味性,更能开阔学生视野、启迪人文情怀。

基本知识要在运用中才能融会贯通。理论的意义在于运用,在于用它来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理论也是在研究新情况、新问题,总结新经验的过程中受到检验并得到丰富发展的。因此,在学习“民间文学概论”的过程中,既要重视对教材内容的系统掌握,又不能仅限于对教材的学习。因为教材的观点,未必都是完全正确的,而且教材一经出版就成为相对稳定的东西了,新的理论成果在教材中就看不到。所以,要经常关心当前民间文学研究中的新情况、新问题,要善于从中吸收新的理论成果。要培养独立思考,不断探讨,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优良学风。要加强学习过程的实践性。要阅读一定数量的优秀民间文学作品,同时“参与观察”一些民间文学活动,运用所学的理论知识去进行分析研究,以提高分析作品和民间文学活动的能力。当然,分析的能力不是立竿见影,一蹴而就的。掌握理论知识和培养分析能力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两者并不完全相等。理论知识的掌握有一个消化、理解、巩固的过程,分析能力的培养有一个不断实践锻炼、逐步提高的过程。没有一定的理论知识作基础,谈不上分析能力的培养,因此知识越丰富越好。但不加强实践锻炼,既谈不上理论知识的巩固和深化,更谈不上分析能力的培养。因此,我们应该既重视理论知识的掌握,又重视分析能力的培养,在不忽视前者的条件下,后者更为重要。同时还应该指出,分析作品能力的提高,并不是单靠“民间文学概论”一门课程所能达到的,它需要多方面的知识(如生活知识、历史知识以及民俗学、民族学、宗教学、语言学、文艺学和文学史知识等等),它需要和学习其它课程联系起来、结合起来,互相促进,才能在实践中逐步提高。

“我们在教学中不仅要重视文字文本,还必须重视现场文本。”陈建宪说,例如民歌不能光看几句歌词,从文化语境中剥离出来就消解了许多美感。因此新编《民间文学教程》拟配视频光盘。

参考文献:

去年,陈建宪到全国十几个地方搜集素材,拍摄春节的民俗短片时,用上了轨道、摇臂车等手段,发现效果不错。这不由使他兴味盎然地思考:产生并传承于农耕文明的民族民间文化在现代教学中,应怎样用艺术包装知识,让知识有感染力?

陈泳超:《中国民间文学研究的现代轨辙》,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页。

陈泳超:《中国民间文学研究的现代轨辙》,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54页。

陈泳超:《中国民间文学研究的现代轨辙》,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页。

郑振铎:《中国俗文学史》,上海:上海书店1984年影印版,第1页。

郑振铎:《中国俗文学史》,上海:上海书店1984年影印版,第页。

钟敬文:《民间文学概论》,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年版,第1页。

毛星:《民间文学及其发展谫论》,《民间文学论坛》1984年第1期,第页。

刘守华、陈建宪:《民间文学教程》(第二版),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3页。持类似观点的还有:李惠芳著《中国民间文学》(武汉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刘守华、巫瑞书主编《民间文学导论》(长江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钟敬文主编《民俗学概论》(上海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毕桪主编《民间文学概论》(民族出版社2004年版),黄涛编著《中国民间文学概论》(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等等。

万建中:《民间文学引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5页。

万建中:《民间文学引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8页。

表演理论,一般译作“表演理论”。杨利慧在《语境、过程、表演者与朝向当下的民俗学》(载《民俗研究》2011年第1期)一文中指出:“我认为在迄今中文译介中所用的‘展演’、‘表演’以及‘演述’等译法中,‘展演’一词最好,因为相关的论述中的确非常强调“展示”(display)和扮演(enactment)”,故援例使用“展演”一说。展演理论是当代美国民俗学界乃至世界民俗学领域最富影响和活力的理论与方法之一,无疑也是20世纪末叶以来影响中国民俗学最为显著的理论和方法之一。该理论以“展演”为核心概念,特别关注口头艺术文本在特定语境中的动态形成过程和其形式的实际应用;而所谓“展演”,在理查德·鲍曼在《作为表演的口头艺术》(杨利慧、安德明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中所作的表述,指的是“一种说话的模式”、“一种交流(communication)的方式”。

万建中:《民间文学引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40-44页。

王娟在《民俗学概论》(第二版)(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12页)中指出:“‘民’的概念发展到现代,应该定义为全民或全人类”。

邵宁宁:《网络传播与新民间文学的兴起》,《甘肃文艺》2011年第2期。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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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china.cn/inc/detail.jsp?info_id=3268)。

彭岚嘉:《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关系》,《西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6期,第102页。

彭岚嘉:《物质文化遗产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关系》,《西北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6期,第103页。

国务院:《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国发42号,2005年12月22日。

李明德:《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法律界定及知识产权保护》,《江西社会科学》2006年第5期,第8页。

万建中:《民间文学引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42页。

[德]恩格斯:《德国民间故事书》,《马克思恩格斯论艺术》(第四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401页。

民间文艺学导论,呼唤新力量的注入。[英]马林诺夫斯基:《巫术科学宗教与神话》,北京: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版,第23页。

[德]恩格斯:《德国民间故事书》,《马克思恩格斯论艺术》(第四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401页。

参见刘锡诚:《俄国作家论民间文学》,北京: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第13页。

赵凯:《元明清悲剧审美三题》,《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5年第2期,第74页。

郭沫若:《关于大规模收集民歌问题答<民间文学>编辑部问》,《民间文学》1958年第5期。

[俄]尼古拉·车尔尼雪夫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选集》(上卷),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5年版,第40页。

民间文艺学导论,呼唤新力量的注入。金天麟:《风物传说独特的时代价值》,《中国民间传说论集》,北京: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第59页。

董志强:《消解与重构》,北京: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116页。

黄永林:《民俗文化与创意产业·总序》,陈建宪等著《民俗文化与创意产业》,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页。

张紫晨:《民间文艺学原理》,石家庄:花山文艺出版社1991年版,第8-9页。

童庆炳:《文学理论教程》,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8年版,第1页。

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页。

钟敬文:《民间文艺学的建设》,《钟敬文学术论著自选集》,北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9页。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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