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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88船王后人讨回两亿赔偿款,宁波帮

原标题:宁波帮商人 | 为抗日自沉两艘轮船,却遭日本欺辱77年!

前情提要 抗战前夕,日本大同海运株式会社向中国“船王”陈顺通租借了两艘轮船,后违约没有归还。在之后的77年间,这位从宁波走出的“船王”家族历经四代,辗转两国,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对日民间索赔诉讼。 当年的船王陈顺通,本是从宁波东钱湖畔农村到上海讨生活的穷小子,凭着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国民党四大元老之一张静江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但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官场。 船王 1930年7月,上海招商局总办赵铁桥被暗杀,该事件不仅震惊了上海滩,也深深地触动了陈顺通,他决定弃官从商。 张静江知道没有办法挽留,提出把当年陈顺通从日本人手里拿回的东丰轮送给他,助他创业。 陈顺通推辞不过。最后两人商量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折价购买。当然,船款先欠着,两年之内还清。 1928年到1937年,号称近代中国经济的“黄金十年”。借此东风,陈顺通迅速发家。 据上海地方志记载,1930年9月1日,东丰轮改名为太平轮,陈顺通创立了中威轮船公司,注册资金30万银圆。 陈顺通经营航运的才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第二年,他又有了源长轮。1933年和1934年,又分别购买了顺丰轮和新太平轮,行驶于长江和远洋航线,还代理其他轮船公司的经营业务。 那是他一生中最顺风顺水的年月。 20世纪30年代,苏联政府多次向中国提出两国互派商船恢复通航的要求,但当时的中国,没船可以担此重任。一直到1933年6月,中威公司购置的顺风轮才担任了远航海参崴的重任。 那年6月2日出版的《申报》记载:“中威轮船公司主人陈顺通,近以新轮‘顺风号’载重有八千吨,最全航行外海线。籍此中俄通商之始,决将该轮开行于中俄线,装载往来商货,第一班试航海参崴。决定今日由沪出口,其航路取旅顺、日本而至崴埠。” 那一年陈乾康还没有出生,这件大事给他的印象就是家里几条俄产的羊绒毯,漂亮厚实,冬天盖着也会冒汗。那是中苏通航的纪念品,温暖了他的整个童年。 1933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大大地提升了中威和陈顺通的知名度。 据当年的《申报》记载,1933年2月9日,太平轮与太古轮船公司的宁波轮在黄浦江董江渡江面发生碰撞,两船均伤,宁波轮继而撞沉了旁边一艘航船,数十人失踪溺毙。 该事故宁波轮负全责,但定责和赔偿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遇难者大多是家里的男劳力,背后有一群无助的老弱妇孺,整个上海滩的舆论都在等着中威和太古的表态。 太古轮船公司是英商所有,老板马特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反正死的都是中国人。 危机面前,陈顺通表现出了中国企业家的担当,他在申报上发表声明:遇难同胞的赔偿不必等到认定责任之后,先由中威公司按照最高标准予以赔付。 中威的态度,既安抚了人心,又赢得了尊重。 就在宁波“船王”生意蒸蒸日上的时候,命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沉船奥门新萄京888, 抗日战争开始了。 在“8·13”淞沪会战全面爆发前夕,蒋介石在南京最高国防会议中决定,在日军还没有进攻长江流域前,对长江航路采取封锁行动,阻滞日军沿长江向西进犯。因此,国民政府需要征用吨位较大的船舶。 此时,中威的顺丰轮和新太平轮都已经租给了日本大同海运株式会社,陈顺通手里只剩下太平轮和源长轮,他全部交给了政府。 对此最不舍得的,是他的夫人戴芸香。 源长,是爱情源远流长的意思。1932年,陈顺通想买第二艘轮船,可只凑到一半的购船款,一筹莫展的时候,父亲拿出了一大笔钱。 陈顺通又惊又喜,父亲说,别谢我,都是你媳妇攒的。 陈顺通在外面打拼的时候,戴芸香在宁波一边干活一边照顾家里的老小。丈夫给的家用她省吃俭用,十多年,竟也存了一笔巨款。 她一直是个低眉顺从的女子,丈夫纳妾,她默默接受。这一次,要交出源长轮,她同样什么都没说。“也许没有那么糟?”丈夫能给她的,也只是一个含糊其词的安慰。 1937年8月12日,陈顺通的源长轮和其他22艘商船、12艘舰艇、8艘趸船、185艘民用船只,共计63800多吨位,一起作为军事防御工事自沉于江阴要塞。阻隔了日军沿江西上的企图,保护了长江下游的工矿企业和军政机关。 1938年年初的一天,太平轮悄悄回到了宁波,停靠在镇海码头。 根据相关文献的记载,当时镇海码头的轮船来来往往,只有庞大的太平轮始终停着。谁都知道,它是随时准备沉下去封港的。 有好几次,人们看到太平轮拖着庞大的身子,摇摇摆摆地驶到封锁线附近,滚滚黑烟冒到了空中,就人心惶惶:“哎呀,不得了啦!太平轮又开出去了,会不会真的守不住?” 沉,或者不沉,在起起伏伏的煎熬中,陈顺通的母亲撒手人寰。 1939年,日军试图登陆镇海,从6月23日至6月25日3天里,出动了51架次飞机,投弹300余枚。一时间,镇海一带的防卫任务更加紧张。 6月27日,太平轮的船长收到了两封电报,一封电报是沉没指令,另外一封则是陈顺通给船长的嘱咐:太平轮自沉前将船首指向自己家乡的方向。 6月28日晚上8:00左右,没有了压舱物的太平轮启航了,由于吃水太浅,有些摇摇晃晃。 岸上的人看到,它慢慢地绕了一个圈,开到甬江口主航道上,然后将船首徐徐指向南方,那里是陈顺通出生的地方。 汽笛响了,接应的小艇开过来,船长带人离开了太平轮。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一股浓烟冒出…… 宁波“船王”的第一艘船,像醉汉一样摇晃了一下,缓缓下沉。清晨时分,人们在镇海口看到了露出水面的烟囱,当潮水退下去时,太平轮的小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消息传来的时候,陈顺通和妻子在上海。戴芸香轻轻舒了口气,淡淡说了一句:“我家是伤在日本人手里了。” 胜利 在那场战争里,陈家的另外两艘船,也有去无回。 中威船舶公司的办公场所,在上海四川中路110号的原普益大楼里。这幢由英商德和洋行设计的大楼,是当时上海滩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而日本的大同海运株式会社也是这幢大楼的租户,他们靠租赁船只将大同煤矿的煤炭运到日本,再将北海道的木材等运到中国。 两家公司在同一幢楼,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1936年,在大同海运株式会社的再三恳请下,陈顺通代表“中威”与其签订了定期租船合同。 合同约定将六千七百吨的顺丰号与另一艘五千吨的新太平号租给大同使用。从船舶交付之日算起,租期为12个月。 陈顺通做事缜密,为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又以高额保险金,分别将两轮向日本的兴亚、三菱两家海上保险株式会社投了船体保险。 1937年,日本大同海运株式会社的租船合同已经期满,顺丰号与新太平号两轮却下落不明。 陈顺通没有船了,中威公司的海运业务全面停止。 上海沦陷后,日军开始物色傀儡。会说日语,在抗战前还和日本航运业及商界有来往的陈顺通成为首选。据说,当时日军特务和汪伪政府官员多次找陈顺通,希望他能和占领军合作,其间,日伪还承诺,只要他做出来为伪政府做事,可以出面向日方讨回顺丰轮和新太平轮。 可每一次,都被陈顺通顶了回去。 “如果有一天,我外出不能回来,就是不肯为日本人做事而遭不测。”他曾经这样对妻儿说过。 在战争的阴影里郁郁而终的母亲,也迟迟没有下葬。一场大哭之后,陈顺通把母亲的尸体安放到宁波老家,他对孩子们说,等到抗战胜利后,再给祖母风光大葬。 八年抗战,是陈顺通最“碌碌无为”的时光。他停掉了所有的工作,几乎每天都待在家里,一直到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 “天终于亮了!”十多岁的陈乾康还记得,当年父亲说这话时眼里的神采。 他看到父亲在祖父母的遗像前上香,行了一个大礼:“父母在上,抗战八年也是儿子苦守的八年,儿子没有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仿佛,又一个春天来了。陈顺通开办了生大和记钱庄,自己任董事长,因为“船王”的信誉,当时的“生大”是上海滩可以实现通兑的四大钱庄之一。他还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回乡为母亲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葬礼。蒋介石送来了一块匾,上面写着“教子有方”。 扬眉吐气的陈顺通决定向日本人讨船。作为战胜国的公民,他觉得这不会是件很难的事。当时谁能想到,这个官司一打,就是近80年。 讨船 早在抗战胜利前,陈顺通就开始不断通过各种途径查询自己两条船的下落。1939年春,他赴日本找到大同海运株式会社,要求对方给予解释。 1940年9月,大同海运株式会社给中威公司复函,称两艘轮船于1937年8月被日本海军在海上“依法捕获”,日本政府在取得两轮的所有权后,又将两轮返租于大同海运株式会社,大同海运株式会社因此还一直向日本政府交纳租金。 言下之意,陈顺通要拿回船,只能和日本政府交涉。 陈顺通直到战后才知道,早在1938年12月,新太平号在大同海运株式会社的营运期间,就已在日本北海道触礁沉没。顺丰号也于1944年12月在南中国海触雷沉没。 1946年,陈顺通曾通过国民党政府赴日代表团,向驻日盟军最高司令麦克阿瑟递交了战时被劫财物偿还申请书。1个月后,盟军司令部回信告知,顺丰、新太平两轮已经“灭失”,建议“中威须于实物偿还之外,另求补救之道”。 从陈乾康提供的材料可以看出,当时陈顺通曾根据1937年至1946年各时段的租金,进行过精确的计算。他提出过一个详细的赔偿方案,大致有两条,一是归还两轮或同等级同吨位的船舶两艘,二是归还两轮的租金,两项要求合计价值一千万美元。 陈乾康记得父亲说过,“献给国家的船,没了也就没了。但日本人欠我们的,一分也不能少。” 当时的语气,掷地有声。但是,家人很快发现,陈顺通出门的时间明显少了,常常一个人在窗前默默流泪,一天天地消瘦下去。 陈乾康记得,当时父亲找他长谈过一次,问他有没有想过长大做什么。当听说儿子想做医生时,他非常高兴。“我会送你去美国读医,也希望你将来自由恋爱。如果你遇到了喜欢的女子,只要回家告诉爸爸这名大小姐父亲的姓名和职业,我会托人去说媒的。” 陈乾康当时并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和才十多岁的自己说这些,直到后来才听母亲说,父亲被查出了胃癌。 此时,陈顺通追随多年张静江已经移居美国,他自己也已对国民政府彻底失望,便将一部分资金转移到了香港,准备把家搬到那里重新开始。 但是他没赶上那一天。1949年11月,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陈顺通去世。而陈家人的人生轨迹,也随之改变。 开庭 陈顺通去世以后,并没有马上下葬,当时陈家人的想法,是效仿陈母,先将遗体放回老家,等船案尘埃落定后,再风光大葬。 这是这一次的等待,要漫长得多。 父亲走了,找日方赔偿的艰巨任务落到了长子陈洽群头上, 20世纪50年代至60年代,移居香港的陈洽群依照父亲的遗嘱,继续与大同海运株式会社谈判索赔。 在1962年至1967年日本政府和东京简易裁判所进行的有关中威公司顺丰、新太平两船的调查和民事调停中,日本政府称两船是否被日本海军扣留或“捕获”过,“证据不清,情况不明”。 针对上述回复,陈洽群于1970年4月委托日本律师向日本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 当时,日方认为,这场官司是因陈顺通的上海中威轮船公司和日本大同公司两家企业的租船合同而起,而上海中威公司已经不存在了,陈洽群当时的身份是香港中威公司的独资所有人,无法证明其与陈顺通以及上海中威公司之间的关系。 这个身份证明的开具,花了陈家两年多时间。根据权威媒体的报道,当时形势非常复杂,打这样一份证明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后来在周恩来总理的关注下,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1972年专门为陈洽群出具了其与陈顺通等亲属关系的证明,才使得日本法院借主体关系否定陈洽群作为诉讼主体地位的刁难未能实现。 这场在日本的官司,打了4年。有了祖国的撑腰,当时的陈家人都觉得,这一次胜诉的把握非常大。 陈乾康记得,1974年日本判决的那天正是自己幼子的百日宴。哥哥之前就有来信,说让大家等着,一有胜诉的消息就发电报回来。于是一家人早早地买好了鞭炮准备庆祝。 那天的百日宴很热闹,只是所有的人都心不在焉。饭吃过了,亲戚朋友都散了,天渐渐暗下来,那份电报却迟迟不见踪影…… (更多资讯,请关注浙江物流网微信公众平台zj56156)

:2016-05-12 09:21:26

英媒称,2014年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战争赔偿判决,迫使商船三井公司向一名中国船王的后人支付2亿余元人民币。但这项判决至今却仍未能执行,就因为一个最平常的原因:围绕如何分割这笔赔偿产生的家族争斗。

摘要: 英媒称,2014年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战争赔偿判决,迫使商船三井公司向一名中国船王的后人支付2亿余元人民币。”  报道称,20年前在上海,陈顺通的遗嘱曾成功顶住质疑,但内地的陈氏家族分支正争取依据中国《继承法》重启本案。 ... ...  陈顺通后代(图:英国《金融时报》网站)  参考消息网4月27日报道 英媒称,2014年一项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战争赔偿判决,迫使商船三井公司向一名中国船王的后人支付2亿余元人民币。但这项判决至今却仍未能执行,就因为一个最平常的原因:围绕如何分割这笔赔偿产生的家族争斗。  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4月26日报道,二战期间,陈顺通的船被日本帝国海军征用后全部损失。这场官司在东京、上海两地的法院打了70年,最后以中国船王陈顺通的后代获得40亿日元(约2.34亿元人民币)赔偿告终,没想到家族纠纷却随之而来。  报道称,诉讼胜利并没有带来欢呼,反而在越来越多的陈氏后人及债权人中间播下了争执的种子。要求分割赔偿的起诉者包括一名债权人,此人声称陈顺通的孙子欠自己钱(此案已被驳回),另一人则声称自己是陈顺通的非婚生孙子。  同时,留在中国内地的陈氏家族分支威胁要质疑陈顺通几十年前留下的遗嘱。根据这份遗嘱,本案所有赔款均交由陈顺通长子的定居香港的后人。内地陈氏后人认为,这违反了女性后代平等分配财产的内地法律。  陈顺通曾孙陈中威说:“我们尊重法律程序。我们之前是原告,现在成了被告。我们赢了这件案子后,我们依法走程序,但这些人出现了。”  报道称,20年前在上海,陈顺通的遗嘱曾成功顶住质疑,但内地的陈氏家族分支正争取依据中国《继承法》重启本案。  内地陈氏后人代理律师、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的江宪在谈及应适用什么法律时表示:“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法律问题。”是应该适用1949年以前的中华民国法律,还是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如果依照后者,家产应平等分配给男女继承人。  陈顺通的小儿子陈乾康从小在上海长大,他说:“因为中国强大了,我父亲租给日本人的船才最终获得赔偿。我相信现在更强大的法律体系也意味着,赔偿可以被平等分配。”  报道称,二战结束后,中国等国家在与日本实现邦交正常化时,放弃了赔偿以换取日方的援助。在亚洲各国法院,遭遇入侵日军人身虐待的个人寻求赔偿时,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陈家的案子是个例外,因为在技术层面上,这是围绕20世纪30年代租船合同的条款发生的一起商业纠纷。  一些帮助其他中国公民寻求日本企业赔偿的活动人士和律师表示,陈家后人的赔偿争夺战与中威轮船公司最初的索赔一样不寻常。他们表示,其他索赔案件要求的金额要少得多,而且那些年长的原告们也没有这么多后代。  维权人士童增在20世纪90年代初首次提议由个人争取索赔,当时在中国引起轰动,他还曾在陈家诉商船三井案中提供建议。他表示,陈家的这场纠纷“令人遗憾”。  童增说:“我很高兴能在对日诉讼案件中起到帮助作用。但我无法帮助他们解决赔偿分割问题。”

在宁波镇海口沉睡着那样一艘轮船,即使沦陷海底无法再扬帆起航也依旧骄傲而自豪,因为它用伤痕累累的身体守护了一方家园,它的名字就是“太平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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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英国《金融时报》网站4月26日报道,二战期间,陈顺通的船被日本帝国海军征用后全部损失。这场官司在东京、上海两地的法院打了70年,最后以中国船王陈顺通的后代获得40亿日元赔偿告终,没想到家族纠纷却随之而来。

生于宁波,葬于宁波,是它的宿命,它愿意和它主人一样贡献出自己的一切,守卫千疮百孔的祖国。

船王三子陈乾康 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

报道称,诉讼胜利并没有带来欢呼,反而在越来越多的陈氏后人及债权人中间播下了争执的种子。要求分割赔偿的起诉者包括一名债权人,此人声称陈顺通的孙子欠自己钱,另一人则声称自己是陈顺通的非婚生孙子。

沉入海底的那一刻,它依然昂首挺胸,船首朝着家乡宁波的方向,带着鲜艳醒目的国旗,摇摇晃晃地慢慢下沉。

经过近80年的不懈争取,民国时期的船王陈顺通的后人,终于从日本方面,争取到了当年日方租用船只的赔偿款。

同时,留在中国内地的陈氏家族分支威胁要质疑陈顺通几十年前留下的遗嘱。根据这份遗嘱,本案所有赔款均交由陈顺通长子的定居香港的后人。内地陈氏后人认为,这违反了女性后代平等分配财产的内地法律。

背后即是祖国,我们必守护到底!

当年的船王陈顺通早已作古,其后接力索赔的长子陈洽群也已过世,孙辈的陈春在2012年也去世了。为了这场胜利,陈家付出了四代人的努力。

陈顺通曾孙陈中威说:“我们尊重法律程序。我们之前是原告,现在成了被告。我们赢了这件案子后,我们依法走程序,但这些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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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笔赔偿款应该归属于谁,却引发了家族内部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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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太平轮

船王唯一在世的儿子陈乾康老人认为,父亲临终时将所有的财产都归属于母亲,所以这笔赔偿款属于遗产,应在家族内部安排继承。而一直以来进行追讨赔款的陈顺通长子陈洽群一方却并不这么认为,据陈洽群一方后人称,根据船王当年的遗嘱,当年涉事船只的权益都被归属于陈洽群。

报道称,20年前在上海,陈顺通的遗嘱曾成功顶住质疑,但内地的陈氏家族分支正争取依据中国《继承法》重启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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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孰是,孰非?

内地陈氏后人代理律师、上海市联合律师事务所的江宪在谈及应适用什么法律时表示:“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法律问题。”是应该适用1949年以前的中华民国法律,还是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如果依照后者,家产应平等分配给男女继承人。

为抗日自沉两艘轮船

文/羊城晚报记者 李钢

陈顺通的小儿子陈乾康从小在上海长大,他说:“因为中国强大了,我父亲租给日本人的船才最终获得赔偿。我相信现在更强大的法律体系也意味着,赔偿可以被平等分配。”

“太平轮”是陈顺通航海生涯里的第1艘轮船,意义非凡。

A。往事前尘

报道称,二战结束后,中国等国家在与日本实现邦交正常化时,放弃了赔偿以换取日方的援助。在亚洲各国法院,遭遇入侵日军人身虐待的个人寻求赔偿时,几乎没有成功的先例。陈家的案子是个例外,因为在技术层面上,这是围绕20世纪30年代租船合同的条款发生的一起商业纠纷。

“太平轮的前身是国民航业公司的东丰轮。之所以改名为太平轮, 一是希望自己的航运事业能随着拥有的第一艘轮船而太太平平顺利起航,二是不要忘记1924年举家从宁波来上海之时, 就是居住在简陋的南市太平里,以此激励自己。”

时间回到1936年。当时,陈顺通先生是国内着名的航运大亨,被称为民国时期的一代船王。这一年,陈顺通创办的中威轮船公司,与日商大同海运株式会社就日方租赁中威轮船公司所有的“顺丰”、“新太平”两艘轮船,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租船合同。

一些帮助其他中国公民寻求日本企业赔偿的活动人士和律师表示,陈家后人的赔偿争夺战与中威轮船公司最初的索赔一样不寻常。他们表示,其他索赔案件要求的金额要少得多,而且那些年长的原告们也没有这么多后代。

而这艘“太平轮”真的像它的名字一样,保佑了陈顺通的航海事业蓬勃发展,见证了上海中威轮船公司的资本从成立之初的弱小到如今的中国四大轮船公司之一。不仅在船舶吨位拥有量上名列前茅, 而且汇集了众多海商法、航运界的人才。

第二年,抗日战争爆发。

维权人士童增在20世纪90年代初首次提议由个人争取索赔,当时在中国引起轰动,他还曾在陈家诉商船三井案中提供建议。他表示,陈家的这场纠纷“令人遗憾”。

人们常说盛极必衰,而中威轮船公司的“衰”却是陈顺通心甘情愿亲手而为的。

战局之下,日商大同海运,既不向陈顺通和中威轮船支付租金,也不归还船只。

童增说:“我很高兴能在对日诉讼案件中起到帮助作用。但我无法帮助他们解决赔偿分割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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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40年,中威轮船公司接到了大同海运的通知,称两艘船都被日军所征用。

图 | 航运公会成立照片,后排左7为陈顺通先生

此后多年间,陈顺通多次赴日本和大同海运交涉,希望能够要回轮船,但是都没有结果。

1937年8月,日本对上海,南京一线发动了大规模进攻,并且扬言要在3个月内灭亡中国,中国的局势越发危急。

抗战胜利后,陈顺通通过关系,致函驻日盟军司令麦克阿瑟,希望能够经盟国占领军将两艘船只要回。

为了应对日本的进攻,中国海军决定在长江上构筑一条固若金汤的阻塞线。而这一项军事防御工事需要大量的沉船以及石料。

麦克阿瑟回函,两艘轮船已经灭失,建议陈顺通“寻求除实物以外的补救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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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搜集了相关证据后,陈顺通在1947年向国民政府提交了两轮船的索赔请求,并且获得批准。

图 | 源长轮征用受领证

由国民政府的外交部向盟军最高司令部提出:第一,归还两艘轮船或者归还同等级、同吨位的船舶两艘;第二,支付两艘轮船截至1946年10月15日的租金约600万美元。两项要求合计价值一千万美元。

作为一个血性的中国人,陈顺通毅然决然地献出仅有的2艘轮船“源长轮”、“太平轮”阻敌报国。“源长轮”随着其它20多艘船舶一起作为军事防御工事自沉于江阴要塞。而“太平轮”则另有使命——在必要时立即自沉于甬江出海口的主船道。

1949年11月14日,陈顺通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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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由陈顺通的长子陈洽群接手处理家族在海外的全部财产,包括继续向日方进行索赔。

图 | 源长轮登记情况

1958年,陈洽群赴港处理两艘船舶的问题。

大量的沉船、石料在长江上构筑了一条牢固的阻塞线,日本舰艇无法越雷池半步,只好派飞机对江阴要塞和中国海军舰艇进行轰炸。

1971年,陈洽群在日本提起诉讼。此案还曾获得周恩来总理的批示,指示有关部门支持这场诉讼。

这一条江阴封锁线有效的阻止了日军沿江西上的企图,“源长轮”为长江下游军政机关、工矿企业的安全转移,为抗日战争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1974年,日本东京地方裁判所以“时效消灭”的理由,判决陈家败诉。

然而1937年12月13日,南京还是沦陷了,日军为了削弱中国人民的斗志,对南京展开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南京土地至今留存着国人惨死前的哀嚎。

1985年,陈洽群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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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陈洽群的儿子陈震、陈春,以香港中威轮船公司的名义,在上海海事法院再次起诉日本方面,进行索赔。

日军在占领南京后对城内的百姓进行了40多天丧心病狂的大屠杀,用一条条人命肆意取乐。

1992年,陈洽群逝世。

南京的土地被鲜血染成了红色,1/3的街道和建筑物被焚毁,30多万的南京百姓死在了杀戮中,他们的头被割下挑在枪上供人玩弄,成千上万的妇女被强奸折磨,日军甚至举行了“杀人竞赛”,商定谁先杀满100人为胜者。

经过漫长的审理,直到2007年,上海海事法院作出一审判决,陈家胜诉。

那时候的中国人都同仇敌忾的想着一件事就是赶走日本人,还我大好山河!

2010年,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国难当头,没有人能置身事外。陈顺通决心保护好重要港口——宁波镇海口。随着一些重要港口的失守,宁波镇海口成了抗战时期中国主要的的海上对外信道,许多抗战所需的战略物资都需要通过这条信道运输。

2014年4月19日,上海海事法院扣押日本商船三井株式会社的一艘轮船。

1938年年初的一天,“太平轮”悄悄停靠在了镇海码头,随时准备自沉甬江出海口。

中方此举最终迫使三井株式会社履行中方的判决,赔偿40亿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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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家族纷争

图 | 太平轮登记情况

经过将近80年的争取,终于得到了一个公正的结果。

在将近一年半时间里,“太平轮”一直守在镇海口,只要局势一紧张,“太平轮”就会拖着它庞大的身子,摇摇摆摆地驶到封锁线附近,准备完成它的使命。

得到消息后,陈顺通的三儿子、83岁的陈乾康跪在父亲的遗像前,哭告父亲,终于讨回了公道。

附近的渔民每次看到“太平轮”驶出去就会奔走相告:“糟了,局势又不得了啦,看,太平轮又驶出去了。”

赔偿官司胜利了,但是在陈氏家族内部,纷争却刚刚开始。

1939年6月,为登陆镇海作准备的日军,在三天里机连续出动了51架飞机,投弹300余枚,给镇海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这场赔偿官司由陈洽群的儿子陈春、陈震以香港中威轮船公司的名义提出,后来法院在审理时认为,陈洽群创办的香港中威轮船公司,与当年陈顺通在上海创办的上海中威轮船公司并不是一家公司,所以没有资格进行索赔,因此,这场官司最后是以陈震、陈春为原告进行。

为了封锁港口,“太平轮”不得不迎来沉没的宿命。

在上海海事法院对日方采取强制执行后,赔偿款也最终被支付给了陈震、陈春一方。

6月28日晚上,“太平轮”在夜色中启航了,它似乎有些眷恋地绕了码头一圈,才慢慢地开到了甬江口主船道上。

价值2亿多人民币的巨额赔偿,究竟是否应该归属于陈震、陈春,还是在家族内部进行分配?陈氏家族内部,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沉船命令一下达,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船上冒出一股浓烟,“太平轮”开始慢慢下沉。

陈乾康告诉记者,两个侄子提出诉讼,并没有通知他这个叔叔,他是通过媒体的报道,才知此事。

陈顺通得知“太平轮”已经完成了使命,顿时泪流满面。“太平轮”是他最后一艘船,也是陪伴他最久的船。

此后,他委托了律师,向上海海事法院提出共同成为原告的请求,其间,庶母杨锦文、两个妹妹陈爱棣和陈如丽也委托他向上海海事法院申请成为共同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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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门新萄京888船王后人讨回两亿赔偿款,宁波帮商人。2005年,陈乾康再次提出成为共同原告的申请。

图 | 陈顺通先生

2005年11月,上海海事法院书面回复陈乾康,称“本院受理的是船舶出租人和指定行使索赔权的人提出的租船合同纠纷,该案并不涉及除出租人之外的财产所有人以及财产所有权的分割和继承。”依此,没有同意陈乾康的再次申请。

没有人愿意自毁事业,但国难当头,身为中国人,保护国家才是重中之重,个人利益远不如保卫国家重要。

2010年,对日索赔案终审后,上海海事法院再次召集陈乾康等人谈话。

“我没有其他要求,只希望在沉船时挂好国旗,务必将“太平轮”的船首指向家乡方向。”陈顺通说道。

法官告诉陈乾康等人,该案的原告陈震、陈春只是代为行使索赔权,并不代表该财产是两人所有,陈氏家族的其他成员如果对财产的分割、继承有争议,可以向地方法院提出。

抗战胜利后,陈顺通的义举受到了国民政府的表彰,获得抗日战争二等功勋,担任对日索赔委员会委员等职务。

陈乾康告诉羊城晚报记者,当年,大哥陈洽群赴港,是受了母亲戴芸香的委托,负责处理与日方之间的船舶租赁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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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乾康还告诉羊城晚报记者,父亲去世时,曾经留下遗言,所有的财产归妻子戴芸香所有,但是由于母亲是文盲,所以委托了大哥处理财产问题,仅仅算上父亲在香港一地的财产,就有上百万美元之巨,这笔钱也成为了日后陈洽群及其后人追讨船舶赔偿款的经费来源。

图 | 1948年5月18日 《申报》记载国民政府为航运有功人士陈顺通等八人颁发奖状、奖章

“但是这笔钱,大哥那一房从来没有公开账目,也没有说明过使用的情况。”陈乾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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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遗嘱争议

战后对日索赔强征船只

陈中威是陈氏的第四代、陈洽群的孙子、陈春的儿子。父亲过世后,他继续对日索赔的事情。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所有国人都欢呼雀跃,陈顺通激动万分地对家人说道:“天终于亮了,我又要重振中威轮船公司。”

记者数次与陈中威进行联系,但是对方婉拒了采访请求。在短信中,陈中威一开始表示,自己工作太忙,所以无法接受采访。

中威轮船公司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寄托着他所有的航海梦想与希望,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振中威轮船。

记者询问陈氏家族对于赔款分配的争议问题。他在短信中委婉表示,称诉讼的成功,是其祖父陈洽群不屈不挠争取的结果,也是陈洽群的两个儿子,奔波三十多年,争取回来的公道,“两份遗嘱,四代坚持,历史面前,无须争议”。

况且战争的硝烟已经散去,是时候把“顺丰轮”和“新太平轮”从日本迎回来了。

一份据称是陈顺通的遗嘱,曾经引发了陈乾康和陈春之间的一场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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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份遗嘱,陈顺通将两艘被日方租赁的船舶“新太平轮”和“顺丰轮”的权益全部交给长子陈洽群。这也成为了陈洽群后人追讨赔偿的法律依据之一。

图 | 新太平轮

1996年,陈乾康告上了法庭,称陈洽群伪造陈顺通的遗嘱。1996年9月,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为这份陈顺通的遗嘱无效。

抗战前夕,日本强迫陈顺通与日商大同海运签约,将“顺丰轮”和“新太平轮”整船包租给对方。

其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在二审中推翻了一审判决,驳回了陈倩康、陈爱棣、陈如丽提出的代书遗嘱系伪造而无效的诉讼请求。

当时的日本航运业在世界名列前茅,实力雄厚,压迫的中国航运企业抬不起头。

在采访中,陈乾康坚持这份遗嘱是伪造的。

羊在狼的面前只能认同狼的规则,即使是已经成为赫赫有名的“中国船王”的陈顺通,也摆脱不了大环境的压力,签下这强迫式的租借合约。

赔款是否应该在家族内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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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陈家提供的资料,陈顺通总共有七个子女,其中,长期以来坚持对日索赔的陈洽群是其长子,而陈乾康则是三子,还有三个女儿仍然在世。

图 | 陈顺通先生为“中国轮机员联合会”的题词、签名,当年为中国轮机员联合会题词的都是政界、航运界的重要人物, 如: 蒋中正先生、孙科先生、虞洽卿先生等。

陈中威则是陈洽群次子陈春的儿子、陈乾康的侄子。

淞沪会战爆发后,日本为了报复中国的军事行为,故意挑选了有租赁关系的中国籍船只强行扣押,“顺丰”轮和“新太平”轮自然没有逃过这个命运。不仅如此,强征来的船只还被用来运送战略物资,导致两轮接连在战争中沉没。

陈乾康的儿子陈经纬告诉记者,一些报道中称因为陈氏家族内部没有解决好分配的问题,导致赔偿款的执行无法落实,这点不符合事实。赔偿款早已执行,只是日方的赔偿现在全在陈洽群长子陈震的账上,而陈洽群一房认为赔偿款都是他们的,与陈顺通的妻子、妾以及其他子女无关。

自此,陈顺通的船队全军覆没,航运事业也宣告结束。

2016年4月,陈乾康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对赔偿款重新进行分配。

陈顺通常常叹息:“只要有一艘轮船在运营,我就有能力使她从一艘变成二艘,二艘变成四艘。但是,为抗战而自沉的“源长”轮、“太平”轮,我不可惜;出租给日方的“顺丰”轮、“新太平”轮,我一定要追讨回来并让日方支付相应的租金!”

陈乾康在申诉中提出,陈氏家族的对日索赔是家族一致对外的过程,陈顺通准备的索赔证据成为陈氏家族索赔的主要依据,陈顺通生前留下的百万美元的遗产,也成为了陈氏家族对日索赔的重要资金保障,而陈洽群、陈震、陈春只是代表了陈氏家族代为行使索赔权。上海海事法院审理的中威船案不涉及所得赔偿的分割和继承。

战后陈顺通整理了两轮的全部资料,致函驻日盟军总司令麦克阿瑟上将表达自己的索赔要求——归还“顺丰”、“新太平”两轮或同等级、同吨位的船舶两艘,并支付两轮租金,约近千万美元。

陈乾康认为,当年的中威轮船公司是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母亲和庶母在夫妻共同财产中的权利理应得到法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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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顺丰轮的租金索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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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新太平轮的租金索赔

当时的陈顺通仍对两轮能完璧归赵抱有一线希望。直到两轮在战时沉没的噩耗被证实,他才提出打捞沉船的要求。

国民政府积极配合他的请求,外交部王世杰部长、叶公超次长多次指示经办人员与日方交涉,办理归还两轮与追讨租金等。可是两国对于日本海外沉船打捞费用负担问题一直僵持不下。

1948年11月,国民政府驻美大使顾维钧先生为了推动对日索赔进程,提出新的方案,但两国又因船舶归还与赔偿问题等细节再次陷入僵局。

顾维钧等锲而不舍地推进两轮对日索赔之事,却收获甚微,最后不了了之。

陈顺通感叹道:“等国家强大了, 两艘轮船以及租金就能讨回了。”

1949年11月14日,陈顺通在上海常德路寓所病逝,弥留之际他对索赔一事念念不忘。

在陈顺通心里,每一艘轮船都是他的心血,决不能让日军白白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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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人接力索赔持续77年终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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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陈氏家族合照

1960年,为了尽快完成父亲的临终遗愿,陈恰群奔赴日本开始了漫长的索赔之路。

他先后37次赴日,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结果却不如人意。

日本政府甚至歪曲事实,否认曾经拘留过两轮。

多次交涉都被日方敷衍了事,心急如焚的陈恰群决定正式起诉日本政府。

这是一场耗费时间和精力的拉锯战,陈恰群和日本政府之间的官司打了足足35年,共计开庭50次,过程中陈恰群被日方多次刁难,要求他提供与陈顺通先生、母亲戴芸香女士的亲属关系证明,否则驳回陈家的诉讼。

陈恰群几经周折联络到胞弟陈乾康,让他和母亲戴芸香去办理证明陈顺通和陈洽群亲属关系的公证书。

经过几个多月与戴芸香、陈乾康的谈话与调查取证,1972年2月18日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出具了陈顺通、戴芸香家族亲属关系证明,才使陈家在东京的诉讼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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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陈顺通、戴芸香家族亲属关系证明

刁难并没有因此结束,日本政府又想出以“时效灭失”的理由判决陈家败诉。

如此嚣张无耻的行径让陈洽群愤怒至极,回香港后就大病了一场。

1992年陈洽群去世,陈震和陈春正式接棒,成为对日诉讼的接班人。

陈春说道:“陈氏家族与日方缠诉近70年,争的已不单单是两艘船的问题,而是为国家、为民族争一口气。可以说,我一生的责任就是为家族、为民族打赢这场官司。”

1988年12月31日,陈氏兄弟向上海海事法院提起诉讼。

日方见势不妙,开始对“原告主体资格”纠缠不休,并要求出具两轮所有人是陈顺通的直接证据。

很显然日方的计谋成功了,以“香港中威轮船公司”作为主体诉讼是不合格的,因为它不是1936年签订租船合同的当事人,没有资格向日方追讨。

因为日方这一主张,法院不得不进行反复调查,谁也没想到这两项证据的获取竟耗费了10多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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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国史馆保藏的陈顺通先生当年对日索赔的史料

而在台湾,只要前往国史馆就能轻易找到完整的索赔证据。如果当初两岸同胞未曾阻隔, 那么保存在台湾的对日索赔的铁证早就发挥作用,索赔之事也不会拖延如此之久。

1995年,中威船案的前景基本明朗了起来。眼见胜利在望,一份遗嘱却撕裂了整个陈氏家族。

中威船案的庭审中,陈乾康在旁听席上,第一次听闻父亲留下的代书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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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陈顺通先生的代书遗嘱

他十分疑惑:“母亲戴芸香是文盲,连名字都不会写,写名字就是画一个十字,如何做遗嘱的见证人?而且,父亲去世前卧病在床,饭都不怎么吃,那份遗嘱是如何写出来的呢?”

为此, 船王幼子陈乾康、女儿陈爱棣、陈如丽上诉陈恰群手持的“陈顺通代书遗嘱系伪造而无效”。

这一案中案因为法院多次提出,目前阶段陈家人要一致对外而暂时搁置争议。但还是让中威船案的胜诉迟到了整整两年时间。

陈春疲惫地说道“就像是一场不能完结的噩梦!但如果审判结果不满意,我们肯定还要打下去,不会放弃。我们这一代一定能争取到船案的胜利,告慰先祖父和先父愤懑不已未竭先亡的在天之灵。”

陈家的噩梦并没有随着日方的败诉而结束,日方迟迟不愿支付巨额赔偿款,一拖再拖,拖了六年多的时间。

直到2014年4月,上海海事法院扣押了日商商船三井株式会社所有的“宝韵轮”,最终才迫使日本向陈家支付了赔偿款。

陈家人集整个家族的人力、物力、财力,几代人上下一心,一致对日索赔,而今终于让日本为持续77年之久的侵害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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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 陈乾康先生在陈列'源长轮'自沉泊位图示前的照片

如果国家没有强大,就不会有这一幕。家与国是紧密相连的,只有国家强大,我们才能不被践踏!

一寸河山一寸血,十四年浴血奋战,才换来今日海定波宁。可以说,我们的平安生活,是铸建在无数英烈血肉之躯上的。

正因为如此,每一位英雄都应该被铭记,无论岁月落下多厚重的尘埃。

毕竟我们都深爱着这个不完美但是一直在变好的中国。

也希望陈顺通的子女们的分家、继承能和平解决,这样才能正真告慰陈顺通、戴芸香的在天之灵。

今生不悔入华夏,来世还愿在中华。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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