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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夺取生辰纲后,郓城政治食物链的变化

人物简介

天退星雷横,和美髯公朱仝,及时雨宋江死三人最初同为郓城县的官吏。雷横原本是铁匠出身,后来成为县城里的步兵都头,他早年是开赌场屠宰出身,所以说他的身上脾气一定很暴躁,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成为县城的巡捕步兵都头。

宋江为什么甘愿冒着通匪罪名去给晁盖通风报信

郓城知县时文彬是个好官吗

夺取生辰纲后,郓城政治食物链的变化

姓名:雷横 外文名称:Lei Heng 别名:插翅虎 星号:天退星 国籍:中国 民族:汉族 所处时代:北宋 登场作品:《水浒传》等 上梁山前职业:郓城县步兵都头 职业:梁山泊步军头领 军人 主要成就:斩杀高廉 座次:25 死后追封:忠武郎 雷横,郓城县人,出身铁匠,绰号插翅虎,是中国古典名著《水浒传》中的一个人物,在梁山一百零八个好汉中排名第二十五为,星位天退星。雷横以一把朴刀为武器,原为县步兵都头,后来上了梁山之后,成为步军头领之一。 雷横铁匠出身,后开设碓坊,整日里杀牛放赌,最后在县中找了个职位,任巡捕步兵都头,与马兵都头朱仝专管擒拿贼盗。雷横武力值不低,膂力过人,甚至能跳过二三丈宽的涧水,所以江湖人为其取绰号“插翅虎”。 赤发鬼刘唐前去投奔晁盖,后被奉知县之命巡察的雷横在灵官殿捉住。后来晁盖假说刘唐是自己的远方外甥,雷横收了晁盖十两银子才放了刘唐。 刘唐不忿,追上雷横,索要银子,雷横不肯。二人言语不和,便大打出手,恶斗五十回合不分胜败。 后来晁盖等人密谋劫取生辰纲,成事之后却被官府探查到身份。雷横受郓城知县的命令与朱仝一同前往捉拿,因为雷横与朱仝都与晁盖有旧,有意放纵之下,晁盖得以逃走,后到梁山落草为寇。 随后宋江杀死阎婆惜,雷横与朱仝受官府之命前往捉拿,又将宋江放走,宋江最终也上了梁山,落草为寇。 雷横后来在到东昌府公干回到郓城后,到勾栏院看戏,因为没有带赏钱。因而被娼妓白秀英父女两人纠缠辱骂,雷横一气之下将白玉乔打得唇绽齿落,却被白秀英告到官府。 当时新任的知县是白秀英的姘头,因此当即将雷横捉拿,不仅受刑,还遭到扒之灾。雷横的母亲来送饭的时候,与白秀英理论,反受了白秀英一巴掌。雷横侍母极孝,当场用枷板将白秀英打死。 出了人命,雷横自然不是挨顿打就能了结的。朱仝上下打点,后又在解赴济州途中将雷横放走。雷横当夜回家将母亲接走便上了梁山。 雷横上了梁山之后,多次立功,后来宋江接受朝廷招安,雷横也上阵杀敌,一路跟随宋江征讨辽国、田虎、王庆。等征讨方腊时,雷横随呼延灼进兵德清县,在南门外与护国大将军司行方交锋,三十回合后被司行方砍死。战争结束之后,雷横因功被追封为忠武郎。

有一次刘唐找晁盖的时候,恰好碰到了雷横,雷横当时以为人刘唐是贼,就把刘唐给绑住了,然后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晁盖,晁盖就和雷横说这是我家亲戚。给了雷横十两银子,晁盖是东溪村的保正,也算是个村官,雷横一看收钱了,就给人放了。所以你看给雷横是不是属于黑白两道通吃的都头。

奥门新萄京888宋江为何愿意冒着通匪罪名去给晁盖通风报信,郓城法律和政治食品链的变化。晁盖等七人劫了生辰纲,由于后续问题安排的不当,白胜被捉。白胜熬不过酷刑,经过州尹一诈,就把晁盖供了出来。于是,何涛何观察拿着公文,带着二十几个眼明手快的公人,直接到了郓城县捉人。这个何观察把一行人都藏在客店里,只带着两个跟随来县衙下公文。州里到下属各县捉拿人,需要办理手续,也同时给这个县交代任务,因为罪犯属于这个县,郓城县有这个责任。不过,何涛来的不是时候,他是巳牌时分,就是现在所说的九点,“正好是早衙方散,一应公人和告状的,都去吃饭了”,还没有回来。事情凑巧,值班的宋江散了衙正好来到何涛等待的茶肆,于是就把来意先和宋江说了。宋江听说是来捉拿晁盖的,大吃一惊,心里想着:“晁盖是我心腹兄弟,他如今犯了迷天大罪,我不救他时,捕获将去,性命却休了!”于是,他把何涛稳住,骑上马,急急忙忙地赶到晁盖庄上,告诉他生辰纲的事情犯了,让他赶紧逃跑。这个时候,参加夺取生辰纲的阮氏三兄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另外三个人吴用、公孙胜、刘唐还在晁盖庄上,晁盖让这三人和宋江见了一面,马上回到了县里。

《水浒传》里的好官不多,清官更少,有一个人例外,这就是山东济州郓城县知县时文彬。第十四回是这样写的:“且说山东济州郓城县新到任一个知县,姓时,名文彬,此人为官清正,作事廉明,每怀恻隐之心,常有仁慈之念。争天夺地,辩曲直而后施行;闲殴相争,分轻重方才决断。闲暇时抚琴会客,忙迫里飞笔判词。名为县之宰官,实为百姓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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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生辰纲事发败露,县令就让那个雷横和朱仝去捉拿晁盖他们,这两个人故意放水,让他们都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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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可以进一步解读:一、他是一个新任知县,梁山泊有绿林好汉占山为王不是他的责任;二、断案子比较认真,掌握分寸。任何时候,大量的案件还是民间纠纷,就是经济纠葛打架斗殴之类,而这些案件往往难以分辨是非曲直,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是也。很多县官遇到这类案件,要么扔在一旁不管,要么胡乱判决,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民怨,影响社会风气。而时文彬不这样,他不但管,而且还分辨清楚;三闲暇的时间会会客。旧时官员,县官虽然归朝廷直接任命,但政绩考核依据上级官员对他的评价,这就出现了向上送礼行贿跑门子要官之类的官场腐败行为。时文彬不这样,他大多数时间在忙公务,偶尔有点儿闲暇,也是弹弹琴,会会客。巴结上司,跑官买官之类的事情找不到他。结论:清官好官。

在夺取生辰纲之前,郓城县的政治食物链完整而稳定。如果不是后来刘唐的来到,这个政治生态就不会出现问题,这条食物链也就不会被打破。

但是事情总是突然。有一次雷横看戏的时候,因为身上忘带钱了,没给卖艺的人钱,白秀英的父亲就嘲笑雷横,雷横心想我这暴脾气,就把人家牙齿给打掉了。要说雷横也是,人家骂你就把人牙打掉了就是你的不对。

(宋江 图片来源于百度图片)

可是,事情真是这样的吗?

刘唐是一个流窜犯罪分子,他打听到郓城县黑社会老大晁盖很有魄力,于是,前来投靠并且提供了一个打劫巨额珠宝的信息。当然,这些珠宝是贪官梁中书给大贪官蔡京的寿礼,从道义上讲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没成想这白秀英以前是这县令的情人。县令一看自己以前的心爱的女人受到欺负,就把雷横打了,这时候雷横她的老母亲送饭的时候,白秀英这个时候就是特别没素质,你就去打人雷横的老母,这雷横是一个孝子,能看能忍受这种情况吗?这搁谁都忍不了啊,再加上雷横的小暴脾气,雷横带着枷锁一下子把白秀英打死了,后来他被他兄弟朱仝给放跑。

因为来回需要一个时辰,等宋江来到县衙,知县时文彬已经上班了。宋江先是与何观察撒了一个谎,又因为事情过于严重,时知县心思都到了案情上,也没有往多处去想。按照时文彬的意思,是要马上前去捉拿晁盖,宋江以“日间去,只怕走漏了消息,只可差人就夜去捉,”为借口,又给晁盖留下了逃走的时间。后来由于捉人的朱仝、雷横的关系,晁盖得以有惊无险地逃到了阮氏兄弟的石碣村。

我们拿两件来看看时文彬这个官究竟是怎样的。

作为一个县乡级的黑社会老大,晁盖对于蔡京这样的大贪官没什么概念,所以才敢劫他的生辰纲,换了真正的见过世面的江洋大盗,反而未必敢动。另一方面,晁盖在郓城有宋江给他罩着,从来没有遇上过真正的麻烦,这也让他有些拎不清自己了。

在征讨方腊的时候,宋江和卢俊义分兵分到出去一手下,在进攻德清一线的时候,方腊手下的护国大将军司行方交锋的时候,打了几十个回合,被司兴方斩于马下,至此原郓城县步兵都头,梁山第二届替天行道委员会骨干成员,步军头领之一,久经考验的宋江的忠实粉丝,正将——雷横在战死后被追封忠武郎。

生辰纲是北京的梁中书送给京城太师老丈人蔡京的生日礼物,有十万贯之多,不用说,这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是不义之财。现在的问题,这个不义之财生辰纲该不该把它劫来?不用说,用刘唐等人的看法,这种不义之财就应该劫来。更何况,去年的生辰纲就被人劫了去,至今官府也没有办法侦破案子,这等于说是人家劫了白劫。但是,还有一种是官府的看法,打劫生辰纲就是强盗,是强盗就得缉拿,因此押送生辰纲的梁中书府里的管家就要到济州府报案,随行的两个虞侯还要留下来督办案件,太师府更是限期立即捉拿罪犯,捉不到就要把州尹革职查办。这是一种进入法律程序的案件,破案有赏,不能破案追责,是一种合法行为。当然,这是“官理”。那么,这两种观点哪一种正确呢?只能说,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会有不同的认可。用今天的观点看一下,梁中书的财物肯定是不义之财,是贪贿所得,应该从梁中书手里夺出来。正常的情况就是通过监察机构立案查办,然后没收治罪。用这种打劫的方式夺出来,不是社会关系上的正义。也就是说,从强盗手里夺取抢劫来的财物,同样是强盗。否则,这个社会就会多一种强盗,专门抢劫强盗的强盗。当然,晁盖那个时代社会已经不正常,不可能有官员能治梁中书的罪,梁中书们只会继续搜刮民脂民膏。但是,在这种不正常的社会里,晁盖等人的行为就是正义吗?梁中书搜刮的是民脂民膏,晁盖劫来分给被搜刮的民众了吗?把梁中书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劫来据为己有,这和打劫强盗有什么不同?

一、时文彬是怎样管理郓城县衙门里官员的

于是,晁盖纠结了一伙人,在吴用的设计下,竟然真的就劫了生辰纲。可是,令晁盖没想到的是,蔡京这个“大老虎”真不是好惹的。

直接说宋江。他是官吏,在内心里,他认为晁盖“犯了迷天大罪”,公开表示,这个“奸顽”的人,终于“做出来了”。在具体行为上,他杀了阎婆惜外逃,被父亲追回家,马上被捉拿归案。晁盖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劝他到梁山泊落草,他是宁可到江州服刑也不愿上山。也就是说,他认为,自己这个罪犯也比梁山强盗强。《水浒传》的作者也借他人之口说宋江:“押司纵贼罪难逃”。再说一下后果,如果宋江私放晁盖的事情暴露,他可能是一个死字能说得清吗?杀一个阎婆惜还要带着兄弟宋清出逃,这事情要是暴露,老爹兄弟的命都要搭上。这就是为什么首领们落草都要搬取家小上山的原因所在。用晁盖等人的话说,这是担着“血海般的干系”,而不是“掉脑袋的干系”。

首先出场的是两个都头,朱仝和雷横。为了防止这两个人偷懒应付,时知县让两人巡逻到东溪村,因为那儿山上有一株独一无二的大红叶树。看起来,这个知县管理队伍非常注重细节,可是仔细想想,只要这个巡逻队伍走到那儿就万事大吉了吗?维护社会治安,坐在衙门里不出门当然不行,关键还是要看效果。问题恰恰出在,他的这两个都头,认认真真地执行了他的指示,都到了东溪村;随心所欲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对于灵官殿中的那个大汉刘唐说抓就抓,说放就放。

朝廷下定决心要破的案,没有破不了的。

那么,宋江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晁盖送信呢?

刘唐是雷横捉拿的,先说雷横。他到灵官殿里看见刘唐睡在供桌上,也不问个青红皂白,第一反应就是“知县相公忒神明”,这儿果然是个贼,于是,一不用问二不用审,直接就把人定为贼,一个县里有了这样的一个都头,这个县里想保持社会稳定都难。假如这个人不是刘唐,不是为了生辰纲,只是一个一般游手好闲的赖汉,一个吹捧知县神明的人,难道不会被认为是办事干练的人才吗?接下来的事情更糟糕,你既然认为这个人有问题,应该是赶紧押回去审问才是。但是雷横却不,他带着二三十个人到晁盖庄子上去“歇息”,而晁盖很自然地让庄客安排酒食管待。看起来,这雷横利用职务之便“吃拿卡要”已经是习以为常。正所谓是“拿了人家的手短,吃了人家的嘴短”,在离开晁盖家门时,刘唐叫了一声“阿舅”,晁盖一认可,雷横马上就放了刘唐。这个时候,法律的程序,知县的“神明”都比不上一顿饭!不用说,雷横肯定知道,不管这个人是晁盖的真外甥还是假外甥,好处是少不了他的,果然,就是这么一趟例行的巡逻,就赚了十两银子。

朝廷很快就掌握了晁盖的犯罪事实,济州府的总捕头何涛,因此亲自来郓城,找县令捉拿晁盖。

晁盖这种人,是宋江结识、相互利用的对象,也是宋江最忌惮的人。

晁盖对雷横是这般大方,却不及和朱仝好。生辰纲事发,时文彬安排县尉及朱仝、雷横捉拿晁盖,可能这个县尉经验武艺都不行,只好听从朱仝的,朱仝就这样放了晁盖。这件事情雷横心里明白,“朱仝和晁盖最好,多敢是放了他去”,安排如此周密的抓捕计划失败,这个时文彬既没有问一个去向,也没有追究责任,甚至都没有问一个为什么,这样的官长能够带出一支什么样的干部队伍?后来宋江遇到了官司,一应事体都是朱仝在打点,可见这个朱仝枉法弄权要比雷横严重得多。

可巧的是,当天恰好是宋江值班,中午的时候遇上了何涛,于是得到了情报。

当州里的观察何涛说明了来郓城县是捉拿晁盖时,宋江马上内心自语:“晁盖是我心腹兄弟”。朱仝、雷横等人是管理社会治安巡逻捉人的,宋江和他们也很好,但还没有达到晁盖这种程度。比如说宋江自己犯了事,朱仝雷横照常去宋家庄,只是到了那儿胡乱应付一下,不像宋江冒险事先透漏消息。郓城县衙里还有一个张文远,这个人不符合梁山好汉的标准,但同为衙门中人,宋江也不得罪他,相反,还多多少少地给了他一些好处。郓城县里还有一个人——吴用,教书先生,劫取生辰纲的智囊,宋江不认识。而此前公孙胜不但知道他的名,还知道他的字、外号,说明这个人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名气。宋江不认识吴用,只能说明宋江不结识吴用一类的人。简单梳理一下,晁盖这样的天王级人物是必须结识的,朱仝雷横这种带官刀拳头硬的人是应该结识的,张文远这种人不能成事却能坏事,是不可结识也不可得罪的,吴用这类文人是不能独立成事、不碍事,因而也就不需要结识的人。

再说这个宋江,他竟敢来回花费上一个时辰的时间给晁盖送信让其逃跑,让上级来人等候这么长的时间,这个时文彬为什么不问一声何观察什么时候到的?宋江在山东河北一带是闻名的及时雨,花钱像下雨一样,时文彬应该是早就听说过。作为一个知县,到任后也该知道宋家究竟有多少土地,宋江挣多少俸禄,这种花钱如下雨的状况,宋江的经济来源能够支撑吗?

宋江吓得半死,为什么?因为晁盖一旦被捕,恐怕交代的就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了。再说,那些平时就仇恨晁盖的人,也会趁机揭发。到时候,什么事情(包括收黑钱)都翻出来了,恐怕宋江想要逃脱干系都不能了。怎么办?救晁盖,就等于救自己。

晁盖被称为天王是因为一座塔,隔溪住着两个村子,西村闹鬼,用了一座塔镇压,那鬼就都到了东溪村来。晁盖大怒,一个人把青石塔夺了过来,因此被称作是“托塔天王”。这让人觉得有点儿霸道的感觉,你不去治鬼为什么要夺人家的塔?再结合晁盖的职务,总觉得这事情办得不地道。晁盖是保正,也就是管理着五百户人家的头头。旧时的万户侯即为县侯,万户以上的县又可称之为县令,可见晁盖管辖的地盘大致为一个县的二十分之一,相当于现在的一个乡长。不过,宋江在向何观察介绍晁盖时,说他是一个“奸顽役户”,说明晁盖是应该出劳役的,出不出是一回事,反正他不是吃俸禄的。不过,过去的社会是一个官本位社会,一个村子的村长也是官,你能说保正不是一个官吗?从雷横带着人很随便地就到晁盖庄上吃饭来看,晁盖这种官应该是这样的:县里的赋役任务下达,晁盖协助摊派征收;平常管理辖区里的治安,有了案件协助办案。当然,更多的事情就是接待县里来人。综合起来说,晁盖是一个基层“官员”,是一个县公职人员“接待站站长”,是一个独霸一方的“土霸王”。对于这样的人,宋江必须结识,并且还要尊为兄长。

还有一个张文远,平日里常去“三瓦两舍”也就罢了,勾引宋江的小妾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在眼皮子底下发生?这事情,发生在民间这个县太爷要管,发生在衙门僚属当中更应该管,因为这问题,既关系“风化”,又关乎律令。这件事情,郓城县城里的人都知道,只不过是瞒着宋江一个人而已。其实,宋江也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只不过大家没有说破,他也没有说破。

所以,宋江假装午休,飞马去通知晁盖逃命。

但是,晁盖这个人在江湖上和宋江一样,都是属于给人“济难解困”的义士,一个天下闻名的大义士在你宋江手中犯了事情,你宋江不但保不住这个好名声,而是要问一声,你还能在江湖上混吗?

如果说,以上事情时文彬都不知道,那这个官也实在是太昏了,除了自己觉得有点儿小聪明,几乎和聋子瞎子差不多。

通知了晁盖回来,宋江和何涛去见县令。按着何涛的意思,就该立即出动去捉晁盖,可是宋江建议晚上再去,说是白天怕打草惊蛇。县令竟然同意了宋江的建议,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

晁盖真的进去了,宋江会有很多麻烦

对于以上人员,时文彬可以处理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武松打死了景阳冈上的老虎,阳谷县知县当场就参武松做了都头,也就是朱仝、雷横一样的职务。雷横打了知县相好的父亲,知县马上就能把他带枷示众,不需要任何请示呈报。观察何涛因为侦破生辰纲一案不力,州尹先把他脸上刺上金印,让他成为“准罪犯”。这些事情都表明,知县对于都头、押司这些人具有绝对的权力。说你行,不要什么由头你就可以当官,说你不行,随便找个由头就可以把你变成“罪犯”。至于撤职,恐怕还得要“谢恩”才行。

到了晚上,朱仝、雷横率领队伍去捉拿晁盖。说起来,晁盖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一个下午才收拾好。好在朱仝很清楚这中间的关系,索性做个好人。雷横一开始还惦着捉拿晁盖立功受赏,后来才算明白真要捉了晁盖,自己恐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仅仅是为了一个名声,宋江可以不必冒这么大的风险,但是,假如晁盖真的出了事情,宋江老家的那个宋家庄还能不能安宁就很难说。宋江家里非常有钱,这不仅在郓城县人人知道,山东河北的人都知道,当然,梁山上的强盗也知道。王伦的梁山不是晁盖的梁山,他们没有生辰纲,他们要“大秤分金银”(王伦劝杨志落草时所说)靠的是什么?过往客商是个未知数,有把握的就是吃郓城县的大户。但是,梁山上的强盗从来就没有打过宋家庄的主意,这又是为什么?就是有晁盖等人这样的独霸一方的“天王”级人物罩着。不管是农民起义队伍还是成一点儿气候的绿林强盗,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靠吃大户、抢大户为发财途径。有矛就有盾,大户们也会用各种办法保护自己的财产不被抢掠。比如说那个史进,他的办法就是把所有史姓村民联合起来,一旦发现强盗来抢,就敲棒子,所有的人听到这种警报,都前来迎敌。朱武等少华山上的绿林好汉们要抢粮食,又忌惮史进武艺高强,陈达不服,终于吃了大亏。宋江保护自己的办法就是做善事赚名声,结交晁盖等地方霸王强人,形成一种无形的保护网,所以这宋家庄能在梁山脚下安然无恙。假如宋江对晁盖的事情不管不问,晁盖真的被捉、被杀,宋江还是一个江湖义士吗?阮氏三兄弟现在还没有暴露,宋江也不知道晁盖之外还有谁,假如人员捉不齐,这宋江、宋家庄以后还有安稳日子过吗?

在这个乌烟瘴气的郓城县官场,时文彬在僚属管理上不作为,这样的官能好到哪里去?硬要把他向好官上靠,最多也就是“洁身自好”而已。

不管怎样,黑社会老大晁盖就这么从郓城的食物链中消失了。对于宋江和县令来说,晁盖的出逃固然是一种损失,但是,类似晁盖这样的各种黑社会头目还有不少,整个食物链还是完整的。

看水浒总有一种感觉,宋江的支出和收入很不对称。但是,当晁盖等人成功逃上梁山,派了刘唐来给宋江送金子,宋江又不接受,这又不免让人疑惑,宋家庄的土地里,真能生产出那么多的银子供宋江在山东河北“下雨”吗?后来宋江写了反诗,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晁盖调动了梁山能够调动的全部人马把他救了出来,宋江竟然没有过多的表示。我们只能认为,他们本来就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契约,相互保护。

二、时文彬是怎样断案子的。

晁盖逃到了梁山,并且坐上了老大的宝座,于是,派刘唐给宋江送了五十两金子。作为一个黑社会老大,晁盖并不了解官场的事情,否则,他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宋江绝对不想再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从心里,宋江瞧不起晁盖,所以,听说晁盖当了梁山老大之后,心中暗想:“那晁盖倒去落了草,直如此大弄。”

他认为这事做的巧妙,可以成功。

时文彬断过一件案子,宋江杀妾案。时文彬是怎么审理判决的呢?

宋江很小心,拒绝了刘唐送的金子,只收下了那封感谢信,随手拿了一根金条。

当然了,这些潜在的东西不会重于现实的危险,宋江所以敢这么做,还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这就是,观察何涛必须依靠他,因为宋江就是管这项业务的;周边一干人都是他的小兄弟儿,不会有人说对他不利的话;知县时文彬信任他,不会对他产生丝毫怀疑。更关键的是,宋江没有打开文书,一切消息都是何涛自己说出来的。如果再加上来回时间的精确计算,出县城时不被衙门里的人撞见,宋江做这件事情那才叫一个万无一失。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件事情最后竟然坏在了一个女人身上。

宋江杀了阎婆惜,因为唐牛儿的掺合,宋江走了。阎婆只好扯住唐牛儿来到县衙。大堂上,阎婆分明告的是宋江,唐牛儿也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可是这个时文彬开口就说:“胡说!宋江是个君子诚实的人,如何肯造次杀人?这人命之事,必然在你身上!”定下了这个调子,然后再派人去勘验现场。因为张文远的原因,这件事情还是落实在宋江名下。可是,这个时文彬,“却和宋江最好,有心要出脱他,只把唐牛儿来再三推问。”唐牛儿说了并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时文彬却说:“你这厮如何隔夜去他家寻闹?一定你有干涉!”当唐牛儿说只是为了去讨碗酒喝,他马上就说:“胡说!打这厮!”可是,不管他怎么打,唐牛儿前后说的都一样。更可恨的是,时文彬“明知他不知情,一心要救宋江,只把他来勘问。”由于杀人凶器刀子是宋江的,张文远又是懂得办案的内行,在他的再三督促之下,时文彬“遮掩不住”这才差人到宋江的住处捉拿。宋江逃走了,当张文远要时知县到他老家去捉拿时,这个时文彬“本不肯行移,只要朦胧做在唐牛儿身上”。由于这文案是张文远管着,他唆使阎婆不停地上告,时文彬这才不得已派人去了一趟宋家庄。宋江是一个杀人嫌疑犯,又经常的使枪弄棒,去抓捕这样一个人,时知县只派了“三两个做公的”。当公人拿了一张宋江的“出籍”文书回来,时文彬如获至宝,马上就要作为一个“积压”案件处理,发一张“海捕文书”了事。张文远不行,阎婆子要到州里去告,这个时文彬才派了朱仝和雷横去宋家庄捉人。不用说,派去的这两个人还不如前面派去的那“三两个做公的”。最终,这案子还是只发了一个通缉令了事。整个案子,就苦了唐牛儿一个人,他被“问做成个‘故纵凶身在逃’,脊杖二十,刺配五百里外。”一件杀人案,就这样被弄成了糊涂案。一个无缘无故的唐牛儿,倒被弄成了冤案。

谁知道,出门遇上二奶阎婆惜的老娘,强拉着去了二奶那里,偏偏那银子和感谢信又被阎婆惜发现,并以此为把柄要挟他。无奈之下宋江一刀杀了阎婆惜。所以说,自古以来,二奶反腐都是一大利器。

总之,宋江私放晁盖,既有自身的原因,又有现实的考虑,同时还有对事情成功的把握。否则,不管他宋江如何仁义,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换晁盖的命,哪怕是以一换七。

当看完了这个案子再回头看对时文彬的介绍,什么“辩曲直,分轻重”则完全是一派胡言。也许这事情放在两个一样的百姓身上他辩过一回“曲直”,可到了宋江这儿,这曲直根本就不用辨。

杀了阎婆惜,阎婆惜的老娘闹到了县里,宋江急忙逃命而去。在这里倒能看到宋朝的官场还不是太黑,否则宋江大可以不用逃命。

那么,这样一个丝毫不明的糊涂官,为什么能够被作者当成是好官呢?主要原因在于,建社会是一个等级社会,这种等级的观念深植于每一个人的头脑当中,哪怕是敢犯上的人,一旦以他自己为坐标来衡量人,马上也会有一个贵贱的标尺在他的心里。比如说那个林冲,高衙内侮辱他的娘子,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何等大事,他因此而拔拳相向,可是当他见那人是高俅的干儿子时,立刻就放下了手。可是,在上梁山前,当柴进的庄客不愿意回给他酒吃的时候,他却说人家“好无道理”,把五六个人全部打走,快活地吃人家的酒。为什么会是这样?只因为这些人都是些小人。难道是林冲的性格有变化了吗?肯定不是。当他举起拳头来,那就是要打人的,只不过当他看到这个人是个上等社会的人,哪怕他的人格是极度的龌蹉,他的拳头也落不下来了。而柴进的这些庄客们,是些下等人,就应该匀一些酒给他吃。我要了你们还不给,这不是找揍吗?同样的道理,在时文彬眼里,宋江是个“君子”,不可能“造次杀人”,这杀人的勾当,只能是唐牛儿这种人才干得出来。这就是一种思想观念不自觉的流露,骨子里的东西,掩饰不了。等到确定这人是宋江所杀,时文彬仍然是将唐牛儿百般拷问,无奈唐牛儿编造不出一个合适的杀人情节,这杀人凶手就无法按到他的头上。这时候的时知县就三番五次地想法给宋江开脱,不派人缉拿凶手,导致宋江能够轻易脱逃。这样一桩案子,为什么郓城县衙门一应人员都不认为宋江这人可恶(这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宋江是因为梁山事杀的阎婆惜)?时文彬把简单案子办成悬案冤案,而作者还要把这样的人说成是好官呢?根本原因,就是阎婆惜和宋江地位不对等。阎婆惜是个出入妓院卖唱的,是比奴婢还要下一等的人,她又是被宋江买来的,这样的人,即便是宋江毫无道理杀了他,也不足道。因为宋江买了她,已经把她从下贱的娼妓变成了“如夫人”,可是她还背着宋江偷汉子,这样的人,理应该死!张文远极力为她说话,并不是为了什么道义,只因为两个人的奸情。正因为如此,张文远的所作所为反而“不合时宜”,所以才受不了周围的压力放弃了追究宋江的罪行。在这样的社会氛围当中,时文彬把宋江捉住才不是一个好官,因为他可能和后任知县一样,为了一个“婊子”而利用刑罚,或者他就是一个潜在的张文远。这是当事人的观念,也是整个封建社会文人的观念。“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水浒传》作者处于乱世,靠读书当不了官,但这种自视“上品”的观念却和秀才、举人、进士的读书人丝毫没有两样。换句话说,作者即便是当时的郓城知县,他也不会去维护一个“婊子”这种下等人。封建社会,官员几乎个个贪贿,“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反映的就是这种状况。偶尔出一个不贪的官儿,这个人就会被看成是好官。在这种标准之下,一个有着天下第一大盗贼梁山的县里,不影响知县是个好官;有一个污浊不堪的官场不影响知县是个好官,把易案办成悬案冤案也不影响时文彬是个好官。

县太爷这个时候当然要保宋江,不仅因为宋江是他的“生意伙伴”,更因为宋江一旦落网,几人勾结的那些事情就都可能暴露。时文彬和宋江“最好”,自然不能捉拿宋江,怎么办?找替罪羊。县太爷把责任推到了倒霉的唐牛儿身上:“宋江是个君子诚实的人,如何肯造次杀人?这人命之事必然在你身上!”

不过,用我们今天的眼光来看待时文彬,他却不是一个好官!

朱仝也积极配合县太爷,一边用银子收买原告阎婆,防止其上访,一面打点上级机关济州府,使其不来主动查究。

最终,县太爷 “一力主张,出一千贯赏钱,行移开了一个海捕文书,只把唐牛儿问做成个‘故纵凶身在逃’,脊杖二十,刺配五百里外。”冤假错案,典型的冤假错案。

放跑了宋江,县太爷们也就放心了。不过,缺少了宋江这个食物链的中间关键环节,县太爷短期之内的银子怕要歉收了。

雷横出局:雷横雷局长的出局方式就比较雷人了,说起来,雷局长也怪不了别人,只能怪自己贪小便宜习惯了,终于碰上了比自己狠的。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有一天,京城来了一个三流歌星白秀英在郓城县开演唱会,雷局长占了前排,看得津津有味。演到高潮处,按当下方式,照例就是广告时间。可宋代没有广告,但是高潮之处也要收钱,跟广告也没什么区别。白大爷这个时候收门票钱,自然就从前排开始,因为前排的人通常有钱有地位,而且要面子,能给大家树立一个榜样。

白秀英亲自托着盘子来到雷横面前,雷局长假装摸摸裤袋,然后说:“今日忘了,不曾带得些出来,明日一发赏你。”其实你知道的,雷局长不是今日忘了,是每日都忘。

第一个就不给钱,后面谁还肯给?所以白大爷不高兴了,免不得说几句难听的话,雷队长一拳一脚,把白大爷打得“唇绽齿落”。

放在往常,雷局长打个老头,踹个老太太的都不算个事,可是,这次不一样,人家是县太爷的马子啊。结果,县太爷发怒了,把雷局长给铐在县衙外面晒太阳。估计,整个郓城县里的人看到雷局长这个下场,都在拍手称快了。

到这个时候,雷局长才知道京城来的不能惹,歌星不能惹。想来雷局长的一生也很悲催摧,平日巧取豪夺,为恶乡里,好像一号人物。可在县太爷眼里,跟小情妇相比,这个县公安局长不过是一坨狗屎。

雷局长的老娘平时也是蛮横惯了的人,路过这里,发现儿子被铐在这里晒太阳,于是破口大骂,却被白歌星了一顿打。雷局长实在忍不住了,结果,一手铐打死了白歌星。

雷局长这下犯了命案,关键是杀的人是县太爷的马子,这下没得活路,被关进死牢。

在这里我们发现,宋江的二奶阎婆惜是京城三流歌星,新任县太爷的马子也是京城三流歌星。由此可见,地方贪官对京城歌星还是情有独钟的。

在这里我们还发现,雷横确实是做官没做明白,同样是杀人,县太爷放过了宋江,却绝不放过他。说起来,还是朱仝够意思,私自放了雷横,而自己因此犯罪被刺配沧州。

在郓城县的政治生态中,朱仝算是一个亮点,他不贪污、不受贿,却乐于助人。晁盖逃命的时候,朱仝掩护他;宋江躲在家里地窖的时候,朱仝劝告他出逃;雷横打进死牢的时候,他放走了雷横。

朱仝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助一个黑社会老大、一个低级贪官和一个恶霸呢?从对朱仝的描述来看,他长着关羽一样的美髯,这是不是暗示他才是一个最讲义气的人呢?朱仝似乎并不愿意和这些基层黑势力们搅在一起,所以他在之后拒绝上梁山,上了梁山之后也几乎不发言。

如今,县太爷是新的县太爷了,县办主任、公安局长也都易人,于是,郓城县的政治生态要重新构造了。不过,可以想见,不用多长时间,一个新的生态系统就会形成,一个新的平衡就会达成,而食物链却仍然会与从前一样。

(本篇完)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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